《小土狗和白富美GB》
刚刚,裴凌坐在她家里的小沙发上。
饱满挺翘的臀部,连接着的那双直长有力的双腿,曲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微微露出一小截包裹在黑色正装袜里的精致脚踝。
小满当时看着就想叹息。
这双腿怎么能委屈在这里呢。
最合适这双腿的地方,应该是她顶天立地的肩膀,或精瘦强悍的腰才对!
现在她如愿以偿了。
明暗交错的光线里,随着女孩愈发变本加厉地挞罚他的唇舌,这个男人冰山似的外在终于如奶油一般开始融化。
体现在哪呢?
体现在他的脚上。
因为王小满家里的家具绝大部分都是破的,屋子前的长椅也不例外,所以裴凌一被王小满按着坐上去狂吻,这倒霉椅子就吱吱呀呀一阵乱响。裴凌怕发出动静,只好虚虚挺腰,把支撑身体的力气用在腿上,圈住她的腰肢。
如果做.爱是肉.体的腾空,那接吻就是灵魂的掏空。
两人的荷尔蒙气息在空气里乱舞,小女孩的吻没有温柔的试探,一来就是猛攻,反复嘬弄着男人的嘴唇,舌尖勾舔他的上颚迂回吮吸,不时还能听见令人羞涩的缠绵水声,让裴凌头皮发麻,全身酥软。
就像范思哲的巴洛克浮雕、LV的老花、梵克雅宝的幸运草……CL的红底鞋也是品牌独特的标识。
裴凌的腿圈着小满的腰,双脚本来是保持一种垂落的自然状态,但在女孩绵延的吻势下,他的腿打着颤发软,脚却在慢慢地翘起来。
直到最后,翘到再也看不见漆黑的鞋面,只有两抹优雅成熟、性感妩媚的红色,在夜色里像血一样灼灼发亮。
那夜也是如此。
如果她刻意放缓速度,他就会用脚背敦促她快一点重一点,情浓时或快到极限,他的脚尖就会绷得紧紧的翘得高高的,像现在这样。
“看来这次的吻技,比起上次很有进步?”她一边亲他,一边抽空发问。
女孩志得意满地看着裴凌,他露出的脖颈皮肤已经从雪白蒸腾出了淡淡的樱粉,连触碰着她的指尖,也变得灼热无比。
可当他斜眼瞥过来时,眼神淡淡,表情淡淡,雪白的手指,在她溜滑的鼻尖轻轻地来回摩挲:
“嗯……有点进步吧,”他惬意地微笑道,“从一只喜欢咬人的小狗,变成了喜欢舔来舔去的小狗。”
坏男人!
还得加大力度!
小满眯了眯眼睛,手掌沿着他窄窄的胯骨一点一点向上攀去,握紧他纤韧的腰,然后狠狠地掐住。
裴凌轻轻蹙眉,“嘶”了一声,脖子微微抻长,淡绿色的美人筋浮现在颈侧。
小满就在这时候吻上他的喉结——
听说这里很敏感,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被吻这里。
裴凌的喉结也长得很好看,小而尖锐,像隐藏在果肉间的核。她忍不住吮了两下,轻轻啃咬那处雪白的皮肉,果然也像食用新鲜水果一样,尝到了他肌理间的清香。
裴凌浑身猛地一颤。
“嗯……够了……”他喘息,这一疼一爽的刺激过后,滴水不漏的面色终于显现出一丝破绽,“别再继续了。”
小满笑问:“亲脖子和喉结很舒服是不是?”
老浪精,明明眼睛都已经变得雾蒙蒙了,眼尾吊起一抹薄红,英挺的鼻准里却发出一声轻哼:“舒服什么?慢性咽炎都被你啃出来了。”
“是吗?”小满脸上故作惊讶,慢慢凑近,“但你身上某个地方好像也跟你的嘴一样很是不软啊。”
裴凌笑容像只慵倦的狐狸:“我二十多岁,又不是七老八十,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只要你今天别再跟上次一样忘事就行……”小满依旧对裴凌被吃干抹净后居然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的事心怀怨念,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到隔壁去,我抓紧时间帮你弄出来,不然你挺着多难受啊?”
裴凌轻轻喟叹一声,当然知道这种行为非常不妥,但他偏偏也被这小土狗撩的神魂颠倒,竟然没反对,搂着她的背沉默着。
王小满正要把他抱到隔壁房间里去,裴凌的手机好死不死这时候响了起来。
小满跟他对视一眼,悻悻地松开了手。
裴凌一看来电提示,竟还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小满见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仔细偷听,对面是一个温柔中无法忽视威严底色的女声。
裴凌走到一边:“妈妈,晚上好。”
小满松了口气。
是他妈啊!那没事了。
不过她也无语了,裴凌二十大几的男人了居然还跟老妈那么亲密,寒风里打了二十多分钟电话后,他好像也没什么兴致了,理了理衣服,走过来轻戳她一下:“回去吧。”
裴凌切换模式的速度还是那么快。
要不是他耳廓仍然有些微红,小满真难以置信,他半个小时前整个下半身都挂在她腰上蹭来蹭去,两个人缱绻得难舍难分。
接下来的这顿饭就没什么好说了。
裴凌面色镇定地跟她谈了些正事,不外乎政府的帮扶政策,以及淑智后续的学业问题,当然还关心了她两句,嘱咐她记得按时换药,别让头部伤口感染……一个小时后,小满依依不舍搂着小妹,目送裴凌离去。
“裴老师,下次再来喔。”
王小满也学着淑智,对着裴凌的背影叫老师。
她心里因为那事没有后续感到闷闷不乐,除此之外还有点担心。
老婆你可别压枪压坏了……
……
给王淑智找一间新学校就读,对裴凌来说不外乎举手之劳。
他本科时候的民法教授现于蓉州大学任教,师母正是蓉大隔壁那间整个蜀川最好的中学的校长。总之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事儿就解决了。教授让他空闲的时候去蓉都做客,顺便把王淑智的材料拿去走个程序,裴凌笑着说好。
至于小满,正好也就借着感谢的由头,三天两头跑来乡政府找裴凌。她也不耽误任何人工作,把自己做的小点心放下就走,有时乘着小周去门口抽根烟的功夫,逮着小周问东问西,从他嘴里套裴凌的情报,最后再偷瞄几眼心上人也就够了,还挺容易满足。
裴凌这种高傲的闷骚男,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王小满现在明白了这个道理,她就要趁裴凌放松警惕的时候,拿着铲子猛撬一下,在他警觉之后又把铲子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吹口哨离开,等老婆这朵独自盛开在山巅的雪莲花再一放松,就抄起铲子砰砰砰!
她也曾扪心自问,这么费尽心思,剃头挑子一头热地献殷勤值得吗?
王小满仔细想想后,心底深处的答案是值得。
她爸因为不齿的罪名锒铛入狱,她独自一人面对一个破碎还破产的家,在这糟糕的岁月里,说实话,裴凌对她来说是唯一的惊喜。
她对裴凌的想法也很简单——
她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她的未来可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但一定不能没有裴凌。
王小满现在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勇气与行动力。即使在追求裴凌的过程中会被他怼刺,她也有种乐在其中,越挫越勇的感觉。
对于裴凌而言,撇开其它不说,王小满做的甜品真的很好吃,看来在学校里的技术真没白学。裴凌觉得这不是王小满身上最大的优点,但一定是与她精神小妹身份最不搭的一个优点。
这日复一日、带着点小心思的投喂,让裴凌跟王小满走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不再是单纯一炮之约的生硬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温水煮青蛙地过着。
一个月后,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一个背负命案的逃犯流窜到了甘林县境内。
这种事听着惊心,但根本不奇怪。甘林县地形复杂,位置微妙,处于川藏滇三省交界地带,甚至隔壁缅甸人翻两座山也能溜过来。
消息传开,县里人心惶惶,县公安局当天下午就紧急发布了协查公告,各镇各村立刻遵照政府和公安的部署布防,一时间气氛无比紧张。
甘林县地广人稀,深山犄角旮旯太多,市里借调过来的无人机不够,还得靠大量人力守点布控。政府统筹了全县公职人员,分派到各处要道和偏僻据点轮岗放哨,然而像深山老林里的据点老同志和女同志们肯定是不能去的,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裴凌主动请缨,表示愿意前往值班。
一听到裴凌要去,小周也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
结果第二天傍晚,村委派来的三轮车倒是如期停靠在路旁了,上面却不见小周踪影,只有一个小金毛,叼着根烟,手里拎着擀面杖和行李袋。
不是王小满又是谁。
王小满对着裴凌,指了指三轮车的副驾驶:“过来坐,我送你上山去。”
“……你?”
“干嘛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我也是咱们村的临时志愿者。”王小满指了指另一只手臂上的治安志愿者袖章,“我昨天听小周说你们要去山上哨站,就申请过来送你一程。”
裴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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