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声音陡然从旁边传来,木苳被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她扭头啊了一声,脑子宕机:“什么书?”
“数学讲义。”
窦灵没还吗?
“你要用吗?”木苳说完又觉得不对,忙补充说,“是窦灵借的,她好像,还没用完,我回去问一下。”
段远昇就点了点头,“没事不急。”
又忽然想起什么说:“天文台之后要无限期关门了,你下次想去天文台可以找陈霁然,他是少科院的,有钥匙。”
天文台维护和运行成本高,学校科研重点有所转移,暂时禁止学生自由进出。
“好…谢谢。”
段远昇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像总是很紧张。
或许不爱说话的人就是这样。
“晚上聚餐要去吗?”段远昇揣着外套口袋,顺口问。
木苳没想去,她不知道班上同学要去怎么样价位的餐厅,也觉得她在其中会很尴尬。
她不擅长言语,却擅长把气氛弄僵。
但此时,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去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课,胡登科统计了要去聚餐的人员名单。
窦灵妈妈生日,窦灵要陪爸妈一同吃法餐,只剩木苳跟邱雪来。
最后一节下课,广播站的歌声伴随着铃声随之响起。
打车去的餐厅,胡登科定了包间,包间内还有话筒能唱歌。
饭菜还没上,胡登科拿了一副牌上桌。
“打什么?斗地主?”
“行啊,我玩牌很厉害的。”邱雪来洗牌时,四周环顾了一圈,低着头问:
“段远昇没来?不是说要来吗?”
胡登科给段远昇发消息询问,一边应声:“不知道,估计有事儿吧,我问问。”
黄博文:“给他朋友接机去了。”
邱雪来看向木苳:“你选文科理科?”
“文。”木苳说。
“啊。”邱雪来看了一圈,“我们几个不是都选的理科吧?”
木苳才说:“窦灵也选理。”
赵丰年拿了几瓶奶昔进来,举了下手:“我,我选文。”
邱雪来眼神诧异:“你选文??”
赵丰年此时抓了下头:“我生物上次考六十多,期末还指不定考多少,算了吧不是这块料。”
邱雪来呵呵笑了两声:“你跟窦灵不青梅竹马吗?怎么她生物那么好。”
木苳眼睛弯起来:“青梅竹马?”
赵丰年总觉得青梅竹马这词儿过于暧昧。
“就是家离得近,刚好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而已。你也选文?”
“嗯。”木苳。
赵丰年又八面玲珑地说:“我记得你物理考得不是很好,没事,我们文科也挺好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黄博文抬眼,忽然问:“谁说的?”
“横渠四句你不知道?张载的,还有两句,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赵丰年说完,倒有些害羞了。
木苳笑着鼓掌,毫不犹豫为他高歌的理想感到由衷敬佩。
胡登科说:“也不知道下学期会不会换物理老师,广鹏物理教得好,听说现在的物理老师是走后门进来的,要不是我课后学,早跟不上了。”
木苳在一瞬间感觉到空调的热气灌入脖颈,身上暖烘烘地发热。
“应该会换。”她又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呢。”
就她死学也学不会,是个努力笨蛋。
“哎,你们加油吧,我的理科不是老师能拯救的,要不要来点酒喝?”
“得了吧,未成年根本不卖给你,来果汁。”
一直到结束,段远昇也没来。
胡登科收到他的回信,说朋友水土不服,在医院吊瓶,他走不开,就不来了。
胡登科把他的话复述一遍,转了下手机说:“放鸽子的人结了账,走吧。”
打了两辆车回去,木苳下了车,又跟赵丰年指了指在后排睡着了的邱雪来,赵丰年比了个OK的姿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交给我。
冬夜寂静,鞋子踩在浮薄的雪上,印出了一个很深的脚印。
对面商店街还开着霓虹般的灯。
瑟瑟而降的雪片落在长发上,木苳捂着脸往掌心吹哈气。
车棚内暗淡灯光下,雪花清晰落在好久没骑的自行车车座上,显现出一些生锈的错觉。
木苳多看了两眼,准备年后去修。
还能修得跟之前一样好吗?她低着脑袋,失落落地想着。
还能跟之前一样吗。
*
分科没有想象中的生离死别,在记忆里,只是匆匆地分开了。
更多人都在迎接新学期的开始,十五六岁的少年总渴望长大,渴望迎接崭新的明天,渴望世界变幻无穷。
这个年纪的人,似乎总是无畏且疯狂无拘的。
仿佛只有明明一样个头不高、长相青稚、思维生嫩的木苳托着下巴安静看窗外的雪静静地下,有一些想要留在原地。
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开始了。
崔雨晴坐绿皮车去找她在外地工作的妈妈。
也是在跟崔雨晴的聊天中,她得知,崔雨晴跟李悟吵架后分手了。
木苳没想到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又不敢问原因是什么。
只是等她回来后,经常拉她一同吃饭、一同去小书店,希望她忘掉早恋后失恋的痛苦。
出了期末成绩,木苳语数英的都在一百三以上,除了物理少了那十几分外,成绩较为均衡。
在班级排名甚至进了前八,校排名进了前二十。
这次是校联考,又能从整个排名表中看出一中、附中、实验三校的成绩对比,学校之间各有栋梁之材。
而就如窦灵最初所说,段远昇仍稳居第一。
跟他这个人一样,好像人生总是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不管学习还是生活,坚定又张扬从容,带着少年人的朝气与耀眼。
“问你件事。”崔雨晴放下勺子语气严肃。
“什么?”木苳。
“你跟李悟说过我生日是哪天吗?”
“他给你过生日了吗?我没有说过。”
又随之反应过来:“你们分手是因为这个吗?”
“嗯。”崔雨晴注意着她的表情,板着脸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
木苳摇了摇头:“没有。”
崔雨晴:“他想知道可以想办法问我,我不喜欢他从别人口中知道,我也不喜欢惊喜。惊喜对别人来说或许不叫惊喜。”
反而木苳并不知道,李悟给崔雨晴过生日,正好被从外地放假的妈妈看到,惊喜成了惊吓。
当天她妈妈带着她去给缉毒警去世的父亲上了坟,她妈妈问她很想过生日吗?崔雨晴说一点都不想,伸手抱住正在哭的妈妈。
结束吃饭后,木苳给窦灵打了电话。
“是窦灵吗?”她的电话偶尔会被她妈妈接到。
窦灵在电话沉默了两秒,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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