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枭上位手册》
派出去两千兵结果打成了五千兵并且还挣回来一个通州。
这波操作彻底把陈恩唬懵了他像听到天方夜谭一般许多时候都忍不住打断谢必宗的话。
“闵州才派过去上任的州牧被九娘拉拢成自己人了?”
谢必宗点头“对那鲍州牧是个明事理的人也干实事对九娘子治理闵州颇为赞赏愿意鼎力相助。”
陈恩:“……”
谢必宗:“九娘子说只要闵州、通州和惠州拧成一条绳在通州布兵存粮两头皆可接济就算是朝廷派兵下来
陈恩:“……”
他总觉得这便宜捡得稀里糊涂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
忒疼!
“高展!”
外头的高展进屋来“家主。”
陈恩:“去去把余簿曹和郑治中寻来我有事相商。”
待高展下去后陈恩兴致勃勃道:“你好生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弄的通州。”
生平第一次谢必宗像上宾那样得到了奇怪的待遇。陈恩不但亲自给他备茶生怕他把嗓子说哑了还让他就坐慢慢说。
谢必宗总觉得怪怪的浑身都不自在。
陈恩没完没了的唠谢必宗只得没完没了陪他唠二人在书房里说了许久余奉桢他们可算来了。
谢必宗要起身向他们行礼陈恩做了个手势打住他只得老老实实不动。
待郑余二人行过礼后陈恩欢喜道:“我们九娘给我送来一份大礼。”说罢把信件递给他们看。
不出所料两人的反应显然都是难以置信。谢必宗嘴角微翘心里头暗爽。
陈恩搓手欢喜道:“这闺女可没白养知道心疼她老子。”
郑章压下心中的狐疑皱眉道:“偌大的通州就这么被九娘给图了隔壁闵州岂会坐视不理?”
陈恩:“朝廷派下来的州牧已经被九娘拉拢成自己人了。”
郑章:“……”
他再次露出质疑就算他知晓陈九娘有过人的手腕但能把手伸到朝廷里去也着实荒谬。
谢必宗适时解释道:“此事还得从方家说起。”
当即把陈皎去西山县认识方家人的经历详细说了一番听得几人面面相觑。
“现如今天子病重**和外戚□□激烈鲍起凤从京中过来他们认为取通州正是时候且通州牧养私兵证据确凿明面上朝廷挑不出毛病来。”
郑章还是不信“那鲍起凤信得过?”
谢必宗:“他们都有把柄握在九娘子手里倘若事败抄家灭族难逃一死。”
郑章这才闭嘴。
他心中到底不大服气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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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运气这么好被她捡得便宜。
旁边的余奉桢钦佩道:“九娘子高瞻远瞩想来在闵州也费了不少心思若不然岂能得鲍起凤欣赏?”
谢必宗道:“余簿曹此言甚是闵州之乱我们确实费了不少心思。当地百姓对九娘子交口称赞那鲍起凤也是暗访过当地才决定扶持惠州的。”
陈恩道:“方家弃了朝廷投靠惠州也是明智之举。”
谢必宗:“目前通州境内平稳主公可上报到朝廷就算再派州牧下来也得要些时日。九娘子的意思是若能拉拢成自己人则用若是不行便杀之。”
陈恩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图到手了自然没有放掉的道理。”
他们还有事情要商议稍后谢必宗退了下去陈恩背着手来回踱步实在是兴奋。原本以为要费许多精力才能把通州掌控不曾想眨眼就弄到手了且还没费一兵一卒
不仅如此还得了一个闵州主动投靠。
起初陈恩肉疼得不行又是送兵又是送钱粮去填闵州的窟窿哪曾想陈九娘比他还会做生意简直是个人才!
“五千兵我派两千兵出去给我拐回来三千兵附带两个州我儿甚有出息!”
见他两眼放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郑章心中不是滋味只能安慰自己幸亏陈九娘不是儿郎若不然底下的郎君们个个都得恐慌。
他违心附和夸赞一番这事真的挑不出毛病来。
陈恩拍了拍余奉桢的肩膀高兴道:“还得是你这老余头眼光毒辣当初若不是你提议放九娘过去咱们惠州哪能捡这般大的便宜?”
余奉桢也有些膨胀“南方七州除去蜀地许州关门闭户以外我们就独占三州。隔壁交州联姻结盟短时内不会无端生事。眼下就剩朝廷奉州和朱州各自为主那朝廷一团糟乱假以时日惠州何愁不能图强?”
陈恩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们一时踌躇满志对惠州的未来充满着希望。
当天晚上陈恩心情甚好歇在了梨香院。许氏朝他发牢骚说去年陈皎去闵州后就不曾回来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陈恩哄她道:“待通州那边稳定之后她自然就会回来了。”
许氏:“我这闺女算是被陈郎你用明白了的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府里头养着那么多郎君怎么不支使出去?”
陈恩:“咱们九娘一个将顶十个兵脑袋瓜聪明这次去闵州她可是立了大功的我得好生犒赏一番。”
许氏撇嘴“陈郎这般抠能奖出什么东西来?”
陈恩:“谁说我抠门了待她回来了我把魏县做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为食邑给她。”
许氏半信半疑“你可莫要哄我。”
陈恩揽过她的肩膀“不哄你不过把你的嘴闭紧点莫要张扬出去省得遭人嫉妒。”
许氏笑得合不拢嘴“这才像个疼闺女的爹亲爹!”
与此同时金玉院那边气氛沉闷。陈贤戎从自家舅舅嘴里得知陈皎把通州谋下心中不是滋味。
郑氏也是难以置信区区一介女流竟然有这般本事简直匪夷所思“她当真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通州给拿下了?”
“是她运气好捡了便宜若我过去一样能得好处。”
陈贤戎心比天高不服自身能力被陈九娘压制。
郑氏不痛快道:“那挨刀的放出去反而越蹦越高了照这么下去她岂不得爬到你爹头上?”
陈贤戎鄙夷道:“不过是个女流之辈。”
往日郑氏轻贱这回却有不同的看法语重心长道:“儿啊她是女流之辈不假但她的手腕确实不可轻视。
“你仔细想想陈九娘进府之后所走的路我那般为五娘筹谋都被她躲了过去。她靠着陈芥菜卤从府里跳出去可见早有谋算。去到魏县明明捅出篓子来却能得你爹赞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力?
“州内清查官绅替你爹收揽钱财闵州之乱拉拢朝廷派下来的州牧还顺道把通州给图到手了。不管三郎承不承认她都有过人的本事不可不防。”
“阿娘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三郎莫要轻看九娘从表面上看是她运气好可是她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这么好。你也说了她跟方家结识是在大兴郡西山县当时是大郎他们在那边清查官绅她好端端的何故从这边跑过去?”
这话把陈贤戎问愣住了皱眉道:“从章陵去大兴就算快马加鞭也得走十多日。”
郑氏忧心忡忡“按说大郎与四郎去清查官绅是为抢功九娘肯定不大痛快。可是她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去大兴郡呢定是那边出了岔子压不住才求助于她的。若是你同是竞争对手可会伸出援手?”
陈贤戎回答道:“不会。”顿了顿“我会巴不得对方出岔子。”
郑氏:“这就是九娘的可怕之处她可以为了大局放下算计一旦大郎他们捅出篓子来势必牵连到官绅清查
“她过去把方家人说服平息了民乱从而得了这份益处也就是你说的运气好。那为什么大郎他们没有得下这份运气你可曾细想过其中的由头?”
一番话把陈贤戎说得沉默了郑氏继续道:“往日我把她当后宅女郎轻看如今细细想来她所谋的哪里是后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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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益处,而是要跟你们这些郎君争抢前程。
陈贤戎皱眉道:“一个女郎家抢什么前程?又道,“难不成爹会把家业让给她?
郑氏:“你父亲自然不会这般荒唐,但其他人可以拉拢她为己用。
这话把陈贤戎点醒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郑氏阴霾道:“且好生想想,当初她为何千里迢迢去西山县,说不准她跟二房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毕竟我们大房跟她向来不对付。
陈贤戎的心态有些崩,“不可能!我晓得大哥这个人,心胸狭隘,他与九娘抢功,便是想向爹证明他不比她差。这次九娘连得两州,他指不定比我还嫉妒九娘,怎么可能跟她结盟?
郑氏沉默了半晌,才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今日我提醒你,是想让你明白,莫要以性别偏见去看待九娘,她跟一般的女郎不一样,甚至比你我都有狼子野心,明白吗?
陈贤戎:“儿受教了。
郑氏:“你要稳住,不管她蹦得多高,你父亲都不会把爵位让给她,这世上就没有女人继承爵位的道理。
“我们郑家是正室嫡出,你父亲若存私心,他站不住理,余奉桢第一个就会规劝。只要三郎别犯错让他们揪住把柄,陈家的家业就还是你的,纵使九娘有手腕,也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三郎要防范的是二房,勿要让他们把九娘拉拢过去了。
陈贤戎点头,“儿明白。
与二房比起来,郑氏的底气是要足些,因为有娘家人在背后支撑,就算陈贤戎不讨陈恩喜欢,但身份摆在那里,牵一发而动全身。
二房就不一样了,得靠自己去争去抢,跟陈皎一样,母族没有支撑,唯有靠手腕去夺取。
显然陈贤戎是非常了解他大哥陈贤树的,因为他故意把府里的情形传到燕南郡,直接把陈贤树搞破防了。
当初郑章就说过,清理官绅是件得罪人的差事,尽管陈贤树兄弟挑软柿子捏,还是满腹牢骚。现在能坚持下去,无非是不想被轻看,毕竟陈九娘都能做下去,他们焉有退怯之理?
哪晓得陈贤戎那厮传信来说陈九娘不但平定了闵州,还夺得通州,把两千兵打出五千兵来,以后通州那边的官绅都要靠陈贤树清理了。
接到这封信函时,陈贤树正为当地官绅懊恼,结果看了之后更不是滋味了。信中陈贤戎阴阳怪气,尽管他知道对方故意这般刺激,还是受不住那种冲击。
一直以来陈贤树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处处都要强出头,如今陈皎却比他更逞能。有时候他也会窝火,好端端的搞什么官绅清查,哪曾想陈九娘竟然把通州给图了。
在某一瞬间,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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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树不禁怀疑这是陈九娘给他挖的坑故意让他跳。
这不陈贤允看到信函后也觉得匪夷所思提出质疑道:“她一个女人岂有这般大的本事?”
陈贤树酸溜溜道:“那是人家运气好。”
陈贤允心中不痛快发牢骚道:“我们在这边吃力不讨好她却白捡便宜在爹跟前卖乖心劲儿着实可怕。”又道“大哥这破差事我是一刻都干不下去了你说我们清查官绅有什么作用
陈贤树没有吭声总觉得自己被陈皎摆了一道因为清查官绅本就是她提出来的结果把他们套进去她自己却去捡便宜挣功劳得罪人的差事全让他们干了简直欺人太甚。
兄弟俩本来就厌烦了接到这信函更是彻底破防。
陈贤树满腹牢骚想着当初为什么不是他去平乱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离得太远没有抢到平乱的差事哪有陈九娘出头的份儿?
陈贤树越想越觉得被陈皎算计了就算他知道陈贤戎故意挑拨离间还是会不高兴。只要一想到淮安王喜笑颜开的样子他就浑身不痛快。
正如陈贤戎所说他的心胸确实狭隘过分关注能得到父辈的喜欢时时刻刻都想证明自己可以。
从小到大他也确实做得不错是淮安王所有子嗣里最得宠的那一个。他深信长子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得起到表率故而言行举止各方面都谨言慎行。
淮安王也确实偏宠他但不知什么时候那种偏宠开始变淡了就从陈九娘进府之始。
她太过耀眼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他秉承的端方彻底跳出了他为人处世的认知。
更嘲弄的是他嫉妒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嫉妒对方夺走了原本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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