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一旁的温言蹊眼带小星星：“阿姨好时髦啊，还知道年下。”

柴映雪：...忍住，她都成飘了！脑回路都定型了！没得长了！买鱼油烧给她，也补不了什么的！只会污染空气！可小伙伴的关注点老是很煞风景，让她也忍不住跟着跑偏，怎么办？

柴母优雅的点点头，看着镜子里仍旧像三四十岁一般，白皙细腻的脸庞，心下满意到不行。所以，一个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和她女儿的财产保证有这么多，那男的就是养十个八个她也没有意见！

反倒是归非晚愣了一下，“鬼魅横行，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连至亲好友也帮不了？”

“这位小姐说笑了，您也会说至亲好友，至亲可是排在好友前面的。”她根本就越不过去，怎么帮？只能说，过段时间看看，等事情缓点，能不能以好友的名义进去看一看，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想办法周转！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说什么都是越不过至亲的。

归非晚心下一愣，心底好像有什么固有观念破裂了。

临近一行人出门前，柴夫人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这是一个法治社会，但李白不是念过，【天理昭昭未许蒙，谁云屈抑不终通？】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被人间的法律束缚，用人间的手段去解决啊。”

她怎么说也是由柴小姐变成柴夫人的，有些事，早在少女时期就有所耳闻。

归非晚对上柴夫人认真的眼神，愣了一下。对呀，她可是山上下来的方外之人呐，可以受世间的束缚，也可以用方外手段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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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一处鸟语花香的四合院老宅内，一个身穿红色祥蝠纹的唐装老人，步履蹒跚地步入一间位于房屋中心的古色古香小道观内。

按惯例，过完年以后，他都是要给道观内的老祖宗上一炷香，汇报过年情况的。至于为什么过年期间不来，当然是因为老祖宗要求的！不然，他敢不来？

他一天天的，恨不得能贴身24小时供着神龛里的祖宗，只求祂别老臭着张脸还惜字如金。更别一个不高兴就闪回神龛里不理不应，他这头发愁得，人还没到中年，干脆就全剃！

希望老祖宗今天心情能好点，求到他这里来办事的人比往年多多了，还推不掉。

谁知道，这回上完香以后，老祖宗居然没有如往常一样现身。他诧异，想起老祖宗之前的嘱咐，如果点观内的金线香祂不现身的话，就从神龛底下掏出那种红金色的，足有拇指粗的大香。

他老了以后就不怎么爱点了。一是因为那香稀少，神龛底下也不过堪堪六只，点个两轮就没了；二就是这股香长得很诡异，腥红的表面还有三条金丝缠绕。看久了，活像那几条金丝是用来束缚底下不知名粗粝的猩红的，怎么看怎么不想点。

加之点出来的景像和味道也很奇怪，初时便能染得整间屋子都红透得像刚布置的喜房！却又没有丝毫难闻的血腥味，反倒是甜腻的让他有点想沉溺下去。因为在那时候，所有的美梦好像都出现在了他眼前，触手可得！

但当他年老了以后，连最牵挂着的家族传承因为知道有老祖的存在，不必担忧，好像也不太能让他上心，别的欲望就更别说了。看见的，就只是红雾。

这时，他闻着那股熟悉的甜腻，就只会觉得呼吸困难，也就越发不爱点了。

可现如今，不就到了老祖宗说的，他不予回应的时候，那还顾忌什么？

红烟袅袅，足足过了有半炷香的时间，空无一物的神龛处才有黑雾凝聚，成型。

黑雾的声音比以往低哑暗沉了不少，“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

“哎呦，老祖宗，我冤枉啊，您不是立下规矩说，过年都不能来打扰您的吗？”

像是想起自己的话，黑雾一愣，他是立下过这么个规矩。新年了，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就他孤零零的，熟悉的老朋友不是心怀鬼胎跟他合作；就是在憋着坏，想谋取他力量，壮大自己。他谁也不想见，干脆就自我关闭，年复一年的躲在神龛里面，眼睛一闭，安安静静的，一个年就过去了，还挺舒服？

后来，也就越发喜欢过这样清净的日子。

谁知道，这个年过的一点也都不安分！不仅损失了一个分身！居然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不对，是两道！一道道家的！一道佛家的！顺着分身就进入了他体内，在他体内肆意破坏，直接折腾得他去了半条命！该死的！

本来损失一个分身就约等于断了一臂！还是炸成了粉尘，想回收再利用都不行的那种，就更令他心疼。

索性，本体还无多少大碍，吸收一点以前留下来的续命香，倒也还能现世。加之现在的灵气正在缓慢复苏，他多多少少也能吸收一点修补身上的伤痛。

不敢想，要是放在末法时代还没过去以前，他要是经受住了这么大的伤害，多少香火愿力也补不上！那他不就成半残的了？实力还受损！

眼见着老祖宗语气不善，唐装老人姿态放的越发低了，“那个，按照以往的惯例，”

黑雾不耐烦道，“哪有什么以往的惯例？都是给惯的！他们是我的谁？非得让劳资按他们的规矩走？今年我罢工了！”

唐装老人瞠目结舌？罢工？老祖宗可是他们这一脉的定海神针啊！全靠老祖宗这些年来，不耐烦的帮人看卦，帮人躲避祸事，帮人提前出手布局，才令他们谋取到了如此多的利益呀！

黑雾顿了一下，显然也知道，驱使底下人去干活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任由他吃吃喝喝的金银财宝是从哪里来的，有些心累道：“你给我去查，那个叫望乡的大仙到底怎么了，是哪家人出的手？”犯到他手上？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那有一位想求点运势？”

“改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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