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商缙言抓着安稚舒的手腕,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他本就因烦心事作痛的脑袋如今更加闷得发胀,几乎是带着点无奈开口:“我没事,喝完药好多了,真的不用你帮忙揉,谢谢。”
蔡汶这老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听见他再次拒绝,安稚舒失落地抽回手:“那好吧。”
但他还不死心,很认真地看着商缙言:“陛下以后头疼都可以叫我的,我随时可以帮陛下按按。”
商缙言被他这锲而不舍的服务精神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反问:“你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法么?”
安稚舒诚实地摇头:“没有。”他又像是怕商缙言嫌弃,急忙补充:“我可以学的,我很好用。”
商缙言被这诡异的直白给吓得连连摆手:“真不用!”
“哦……”安稚舒彻底蔫了,垂着脑袋,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站着,不再吭声。
只是一直在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商缙言。
商缙言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事,示意裴竣继续汇报。
裴竣哪还有什么能汇报的,只好把刚才的事情又重复一遍。
顶上的皇帝早已心不在焉了。
旁边就杵着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大美人,商缙言一边听着裴竣讲话,心思不受控制分了一缕在安稚舒身上。
他下意识伸手去拿旁边的茶盏,指尖刚碰到杯壁,另一只手便抢先一步,将茶盏稳稳地递到了他手边。
是安稚舒。
不知何时,他又悄无声息地凑近了。
商缙言无可避免地碰到了安稚舒的指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缩手,却又硬生生止住。
他定了定神,迅速接过茶盏,揭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一抬眼,安稚舒还乖乖站在那里。
商缙言心头无端软了一下,升起一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饮食上关照了他,这小家伙就想用这种方式来报答?
商缙言握着茶盏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思绪有些飘远。
茶水不知不觉又见底了,他放下,又下意识拿起,送到嘴边才发现早就喝完了。
终于,商缙言再次将空茶盏放下,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朕的头……”他缓缓开口,“好像又有些疼了。”
裴竣一愣:“属下这就去请蔡公公传太医。”
“不必。”商缙言打断他,目光转向旁边耳朵几乎要竖起来的安稚舒,语气复杂,“你来给朕按按吧。”
安稚舒一愣,随即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喜悦,立刻快步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那陛下要躺在我的腿上嘛?”
商缙言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头那点别扭被冲淡了些,矜持地道:“躺吧。”
就这么高兴?报答心就这么强?
安稚舒立刻喜滋滋地坐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准备好了。
商缙言心情更加复杂。
他甚少与人有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此刻四肢都有点僵硬,像死了有一阵了。
他有点迟疑地将头枕在了少年的腿上。
脑袋底下垫着的不是硬枕,而是另一个人的身体,这种感觉令商缙言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不排斥。
安稚舒见他躺好,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商缙言的太阳穴上。
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他很快找到了节奏,一圈一圈地揉按着,力道恰到好处地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少年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飘入了商缙言的鼻息。
勾得他心头火热。
好香。
有点想抱着他的腰深深吸一口。
商缙言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赶紧定了定神。
也太痴汉了。
他清了清嗓子,催促底下呆若木鸡的裴竣:“别傻愣着,继续说。”
裴竣完全不敢向上看一眼:“是。”
这场景这姿势……
商缙言忍不住想:自己也是拿到昏君体验卡了。
“陛下,目前该做的暗卫所已经尽数部署完毕,眼下也只能再静待时机,在护国寺这段时日,想必对方定然憋不住,还会再生事端。”裴竣顿了顿道:“臣倒是觉得,或许还有另一个突破口……”
商缙言慢慢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当然知道裴竣指的是什么突破口。
滴血验妖。
这是护国寺地位超然的重要资本,不信的、反抗的,都已经被打成“狐妖”处理了。
反正死人又不会反抗。
对于商缙言这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而言,这玩意儿一听就是无稽之谈。
世上哪有什么狐妖?他穿来这么久,就只有安稚舒在勾引他,也没见到什么狐妖,连狐狸都没见着几只像样的。
反倒是护国寺将这法子捂得严严实实,不容外人窥探,十分可疑。
眼下,他唯一能接触到验妖过程的,似乎就只有迟迟没去验看的安稚舒。
商缙言陷入沉思。
他挥了挥手,示意裴竣可以退下了。
裴竣溜得飞快,一刻也不敢多待。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安稚舒还是按得很认真,很卖力。
商缙言忽然开口:“你这么冷的天,不在自己的屋里好好呆着取暖,跑朕这里来干什么?”
安稚舒正专心致志地工作,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上午还躲着人家,下午就上赶着献殷勤,这转变确实有点突兀。
安稚舒心虚地垂眼:“我……我想陛下了不可以吗?”
商缙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听到这话猛地直起身。安稚舒正低头给他按摩,一时不备,险些被他撞翻。
“你想我干什么?“商缙言脱口而出,语气惊愕。
不对,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调情。他连忙改口,命令道:“不许想!”
安稚舒抿了抿唇,顺从道:“那好吧。”
反正他也没真的在想。
他又给商缙言倒了杯温茶递过去,像是终于找到机会,犹犹豫豫地问:“陛下,护国寺还要封多久呀?”
为了打听白狐狸的消息,他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商缙言和裴竣的对话,大致明白目前僵局,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商缙言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恢复了些懒散的姿态:“看朕心情吧。”
安稚舒听了,忍不住嘀咕:“那能不能快点呀,我一点都不喜欢待在佛寺。”
讨厌和尚,讨厌这里压抑的气氛。
商缙言瞥了他一眼。
少年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一览无余。
他讨厌佛寺,讨厌和尚,商缙言是知道的。
甚至能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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