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无法接通》
刚刚停止的广播再次响起,不同于之前声音的稚嫩清脆,这次的女声磁性温柔,带着故事感,将北淮校史娓娓道来。
林初晓被广播声拉回现实。
沈之南笑着伸出手,在林初晓眼前晃了晃,“好了,不逗你了,等回家我弹给你听。”
毕竟广播声会压住琴声,琴房的钢琴也没有家里的音质好。
林初晓抓住在眼前晃动手指,沈之南弯弯嘴角,俩人心照不宣地牵起手。
窗外阳光和煦,地板大片光斑,耳畔是校长出口成章的祝贺词,眼前是情投意合的爱人。
“好。”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她能听沈之南弹很多很多首曲子。
从艺术楼出来,往前走几步右转就是林初晓曾经居住的宿舍楼,白色楼体简洁大方,楼前绿化带里的灌木丛郁郁青青,红砖铺就的小平台规规矩矩地立着几排晾晒杆,各种花色的被子沐浴在阳光下,被夹住耳朵的玩/偶呆呆地与她回望。
三三两两的女生结伴而行,挽着手臂,凑近说着悄悄话,脚步轻快地迈下台阶,朝操场方向走去,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几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似乎在等女朋友。
“没诚意,要女朋友走那么远的路去见他。”
沈之南突然出声,林初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也在看长椅上坐着的男生。
他确实有资格说别人没诚意,当年他们恋爱时,沈之南站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下等,她出电梯就能看见的位置。
见她出现,他会笑眯眯地举起手里拎着的东西,有时是点心,有时是零食,有时是牛奶,总之,沈之南没空过手。
“沈之南,你小子谈恋爱很会嘛,师从何处?”
林初晓回忆昔日种种,不禁调侃。
“心,心会告诉我要怎么做。”
遵从本心爱一个人,大脑接受信号,吃到好吃的会想她也吃到,喝到好喝的会想她也喝到,沈之南认为这并不难。
情圣。三言两语击中林初晓柔软的内心深处,她暗自腹诽。
口袋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她没有回答沈之南的话,拿出手机,屏幕显示一串陌生数字,归属地显示宁南。
林初晓迟疑几秒,按下接听,一通电话极短,没说几句话,她就按了挂断。
沈之南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稍稍低落,捏捏她的手指,“怎么了?”
林初晓熄掉屏幕,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叹了口气,“没事,宁南看守所打来电话说李今熠想见我一面。”
“我以为是菏市打来问你要钱,原来是他,不奇怪,明天一审开庭,李霞连律师都没给他请,估计判不轻。”
“嗯。菏市那边消停许多,可能李今熠给他们说什么了吧。”
二人继续牵手在校园散步,横穿北淮操场,来到后门,再过一座桥就是京华东南门。
“沈之南,南湾是个什么样的城市?”
她从未去过南湾,不免有些好奇。
沈之南垂眸笑笑,“南湾。南湾是一座种满椰子树的城市,温暖宜居,食物鲜美。”
林初晓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官方的答案,适合给文旅局做宣传标语,你祖籍也是南湾吗?”
祖籍。
沈之南面上的不自然转瞬即逝,他抬眸看向林初晓一双浅瞳,眼神诚恳,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晓晓,其实我……”
“晓晓!”
身后声音传来迫使沈之南将没说出的话咽下,他们齐齐转身,见一位身穿鹅黄棉服、牛仔裤,笑盈盈的女生朝林初晓招手。
“恕清!好久不见。”
林初晓同样笑着给予回应,松开牵着沈之南的手,快步迎上结结实实抱住对方。
黄恕清端详林初晓的脸老半天,恨恨道:“晓晓,你又漂亮了,我以为大学是人类颜值的巅峰,但美女就是不一样。”
多年不见,她还是那么会说话,几句话拉近因岁月产生的生疏。
林初晓笑笑,“谢谢。”
“晓晓,你现在是爱情事业双丰收,花店蒸蒸日上,群里发的照片甜死个人。”
“什么群?什么照片。”
林初晓一头雾水。
“啊?”黄恕清也惊奇于她不知情,翻出□□群聊的聊天记录,“喏,这几张照片,俩人往哪儿一站不知道的以为是偶像剧。”
原来是杨汀说的北淮京华校友群,她之前一直没加,以为沈之南加上会安安静静潜水,没成想把在黎城拍的合照晒出去了,还不告诉她。
配上前后聊天记录,像是打脸说他们感情破裂的人。
幼稚。林初晓想。
“恕清!”
男人在小路尽头,似乎刚刚从旁边的教学楼出来。
林初晓定睛一看,是黄恕清当年的男朋友,他们仍是情侣。
“晓晓,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联系。”
黄恕清笑着跑开,挽住男人的手臂,消失在转角。
“他就是当年你拍的那个男生?”
沈之南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幽幽/道。
“对,记性真好啊沈之南。”
沈之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林初晓问:“发照片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之南清清嗓子,“发照片那晚在黎城,运动量有点大,醒来我也忘了。”
黎城那晚,运动量大,林初晓脸“唰”一下红了。
沈之南瞄了眼她通红的脸颊,嘴角漾起笑意,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慢悠悠地散步。
七拐八绕转到京华的篮球场,噼里啪啦的球声节奏格外清晰,林初晓驻足眺望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男女女。
她和沈之南因篮球结缘,后来看了许多场京华的球赛,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替黄恕清拍照片,他阴着脸扭头就走。
林初晓目睹他渐行渐远,身影消失于视线,心里难免失落,但黄恕清一直没回来,小猫没了踪影,球赛战况胶着,难分胜负,她收起情绪认真拍照。
不多时,沈之南拎着一兜东西快步走回来,脸色好许多却没说话,自顾自从袋子里掏出驱蚊手环为她戴上,“秋天的蚊子咬人最毒,蚊子包好几天褪不下,又痒又疼。”
驱蚊手环硅胶的冰凉触感,少男指尖擦过肌肤带来的滚烫热意,冰火两重天在几寸白皙的手腕上演,微风轻轻吹过,格子衬衫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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