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夫君后长生了》
“别急别急!”
叶秋绥忙将小凉捧在手心,边安抚边问:“顾公子不在家,我也能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这几日都在后山找药草。”
小凉头上的叶子似破布一般,耷拉在它的头顶:“后山很大,我们只能分开找。可是我们昨天在后山等小果等到天亮,都没等到它。我们又找了一个晌午,都没在后山看到小果的影子。”
小凉泪水夺眶而出:“我们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我们只见过你与顾公子,可是你的腿又不方便,我就想……就想……”
“你瞧。”叶秋绥站起身,借着拐杖走到厢房,“我已经可以走路了。”
小凉见她走路都费劲,哭得更凶了,却还是劝道:“叶姑娘,你别伤了自己……”
“此事因我而起。”
叶秋绥推开厢房的门,走到屋中取了立在角落的澄心剑。
握紧澄心剑的一瞬,澄心剑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日她不单单是想洗澡,更是想知道自己的澄心剑被顾经年放到厢房的何处。
好在顾经年只是随手将澄心剑立在角落。
叶秋绥弃了拐杖,对着小凉道:“想知道御剑是什么感觉吗?”
不过一言不发的离开不太好,走前她取了柴堆上的半截柴火,用澄心剑在上面刻上几个字:
人在后山,去去就回——叶秋绥
叶秋绥将刻着字的柴火放到摇椅上,免得顾经年回来看不到。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便带着小凉侧坐在剑上,御剑飞向李家村的后山。
小凉死死抓着叶秋绥身前的衣料,帮她指路。
它瞄了眼脚下的风景,看到村庄一点点变成蚂蚁大小。
还是待在土里更有安全感。
耳畔风声呼啸,眼前景象急速后退,在小凉的带领下,叶秋绥很快便来到后山山脚。
叶秋绥没急着从剑上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崭新的灵符:“追本溯源,寻。”
灵符在原地徘徊片刻,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山上飞去。
叶秋绥带着小凉,御剑跟了上去。
灵符突然在半山腰的一处密林前停了下来。
叶秋绥觉得反常:分明还没见到小果的身影,灵符怎么停下来了?
灵符闪了两下,突然似枝头落叶,掉在叶秋绥的脚边。
不该如此。
这灵符是自己临行前,师父特意给自己绘制的,感知并探寻到各种妖物的踪迹会闪白光。
若是遇到灵兽,则会发出金色的光。
叶秋绥顿感不妙。
她左手捧着小凉从剑上下来,将小凉放在一旁:“你在此处等我。里面很危险,我腿上还有伤,若是遇到危险定然无法顾及你。”
叶秋绥握紧澄心剑,以剑做拐,坚定的踏入密林,消失在小凉眼前。
虽是秋季,林中却绿荫浓密,遮住大半日光,宁静祥和的场景顿时变得阴森怪异。
脚下乱石成堆,青苔遍布,叶秋绥小心翼翼地点着右脚,一步一步地在密林深处探寻小果的踪迹。
叶秋绥在此掏出一张新的灵符,试着念诀。
夹在指尖的灵符并无任何反应。
头顶发出树叶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响,吓得叶秋绥一个激灵,汗毛倒竖,心脏怦怦直跳,几乎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垂在胸前的发丝微微飘动。
是风过。
叶秋绥拍着胸脯为自己顺气,硬着头皮继续寻找小果的踪影。
只是想在望不到头的密林中寻到小果,谈何容易?
青苔是绿色的,顺着乱石缝中挤出来的杂草是绿色的,小果也是绿色的。
叶秋绥耐下性子,每一个石头缝都不放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叶秋绥还未彻底愈合的右腿开始发酸、发胀、甚至发疼。
每向前走一步,小腿处都会传来刺痛。
像是一根细密的针,在她的小腿处来回反复游走。
冷汗一点点浸湿了叶秋绥的里衣,清风拂过,留给她刺骨的寒凉,激的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抖。
叶秋绥站在原地休息片刻,掐算着时辰,发觉竟已过去半柱香的时间。
小果还未找到,她不甘心这样离开。
叶秋绥掏出灵符,决定再试一次。
“追本溯源,寻。”
她沉下声念诀,等着灵符亮起希望的光。
寒风吹起密密麻麻,将日光遮挡严实的树叶,露出星光璀璨的夜空。
天,黑了。
密林深处传出灌木被人拨弄,发出的簌簌声。
叶秋绥只当是风过树枝发出的声响,她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像是被无数只手反复抓挠。
叶秋绥眉头蹙的越发紧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怀中的灵符亮了一瞬。
像是在干涸的沙漠渴了三日之人,见到绿洲一般,叶秋绥激动又兴奋,从怀中掏出灵符夹在颤抖的指尖。
不等她念诀,灵符脱离她的指尖,冲向密林深处。
叶秋绥欣喜,坐在剑身上缓解着右边小腿上的痛意,缓慢御剑前行,同时警觉地提防随时可能蹦出来的野兽。
青色鞋尖贴着地面划过,蹭过杂草的时候,染上几滴水珠。
在灵符的指引下,叶秋绥穿过密林,来到一处洞穴外。
眼前灵符闪着的光芒,提醒着叶秋绥,小果一定就在里面。
叶秋绥瞧着漆黑如漩涡般的山洞,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毅然决然的御剑进入洞穴。
灼烫似火的气息迎面而来,不容人抗拒的灌入她的鼻腔,进入她的肺部。
叶秋绥用手为自己扇风,缓解着身上的燥热。
蒸腾的水汽打湿她鬓角的头发,凌乱地黏在白净的脸颊,平添几分狼狈。
叶秋绥御剑,借着剑身发出来的微弱光芒,跟着灵符,仔细寻找小果的踪迹。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灵符停了下来。
她也停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惊得她忘了呼吸。
几只长相似兔又似犬,两耳尖长,四爪如虎,身长不过二尺的妖兽蜷缩在一起,安静的睡着。
而一个头上长着两片叶子,扁圆的凉薯精,好巧不巧的躺在它们中间。
它身上有几个浅浅的牙龈,怀中还抱着一株如翡翠般透亮的药草。
是小果!
叶秋绥欣喜若狂,却不敢出声。
灵符还闪着,她抓住灵符,一把塞进衣领中。
稍稍适应了洞中的昏暗,她蹑手蹑脚的从澄心剑上下来,提着裙摆点着脚尖,一点点挪动,生怕惊醒熟睡的火犼幼崽。
叶秋绥做贼似得伸出手,去抱没有动静的小果。
在碰到小果头上仅剩的两片叶子时,一直昏迷的小果发出细弱的呻./吟声:“我的头发……唔!”
小果猛地睁开双眼,女子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它眼前,对着它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果不解地想挣开叶秋绥,身下突然传出火犼幼崽嗤鼻的声音。
小果顿时头皮发麻,头上的叶子瞬间朝天倒竖。
它不敢乱动,由着叶秋绥抱着自己,好早早离开如此危险的地方。
小果随着叶秋绥坐到澄心剑上,头顶落下温暖如春的抚摸,小果嘴巴一扁,险些哭出来。
待到御剑飞离火犼幼崽远些,叶秋绥将声音压得极低,问道:“你采药怎么采到这里来了?”
小果跳到叶秋绥的肩头,附在她耳畔悄声道:“我在悬崖边发现了灵草,原本志在必得定能摘下来带给你。谁知道脚一滑,药是采到了,我也跟着摔了下去。”
“后来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我醒来就看到你了!我……”
小果还想再说什么,再次被叶秋绥捂住嘴巴。
叶秋绥展平须臾的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一团。
怀中的灵符不停的闪着白光。
自己已经找到小果了,灵符怎么还闪个不停?
叶秋绥瞳孔一紧,操控澄心剑,以最快的速度飞离洞穴,却直直的与狩猎归来的火犼撞了个正着。
火犼的口中叼着被咬断喉咙的鹿,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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