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结束之后》
此时,他们安静跟着,没有打扰江峡。
沙滩上留下江峡的一串串脚印。
他离水边很远,海浪涌不上来,淹不掉脚印,脚印跟着江峡蔓延到远处。
吴周看着那串脚印,很多人在海边喜欢沿着水走路,更有意思,感受着水不规律靠近的刺激感。
可对于江峡而言,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停泊的港口,偏偏吴鸣是不喜靠岸的船,无论江峡多么痛苦渴望吴鸣,两个人真在一起,吴鸣始终会让江峡害怕,害怕他会离港,一辈子不能安心。
吴周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帮吴鸣。
其实如果吴鸣能处理好谢行章的事情,吴周还能高看他一眼。
可如果吴鸣能处理好谢行章怀孕的事情,那谢行章就不会怀孕,这是无法解开的死结。
可是吴鸣也不甘心。
吴鸣没把握在下半辈子遇到一个堪比江峡的人,最难得可贵的是那一颗真心。
吴二少被娇惯长大,江峡是人,不是死物,不想给他,他就得不到。
远处,江峡轻声咳嗽,咳嗽声顺着风飞到了他们耳中。
吴周紧张,大步走上前,詹临天跟了上去。
今日天气不好,海边风大,海边没有人,实在是太冷了。
远处乌云压着海面,是大风雨前的讯号。
围巾捂住了江峡大半张脸,他有点闷,探出头呛了一声。
身上的围巾围得太厚了,热气顺着脸颊攀爬,熏湿了他的双眸。
他听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两道朦胧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中。
江峡眨眨眼,詹临天摸了摸鼻尖,率先开口:“出来散散步。”
吴周嗯了一声,江峡循声看向吴周。
吴周嘴角上扬,好不掩盖地撒谎:“我也是。”
江峡眺望远处广阔无垠的海面,调侃他们:“今天,真是一个适合散步的好天气。”
吴周轻笑:“什么时候都是好天气。”
江峡眨了眨眼,往手心哈气,搓了搓手。
自己和吴鸣第一次看海,没看天气,挑中了阴雨天,刚到海边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四周昏暗,江峡却觉得那天的海格外好看。
“是啊……”江峡语气柔和,和喜欢的人一起散步,什么时候都是好天气。
不过他已经记不清楚了,江峡对于这种画面真的没有记忆力。
别人一次见面就能记住的人,自己却要数
次之后才有所印象。
吴鸣出国短短时间自己已经想不起他的样子脑海中空荡荡
江峡看到吴周他和吴鸣神态上有三分相似。
但江峡无法通过看吴周而想起吴鸣。
江峡听说一大家子之所以长得相似除开血缘关系还有平时的各种生活习惯比如说饮食……
巧了吴周早早就出国留学了。
吴周见他面上通红说:“太冷了回去吧。”
海边太冷了他呼出的热气凝结成白雾。
江峡低声说:“先回别墅吧太冷了。”
詹临天应声从背后抱住江峡半推半抱着往前走:“是很冷等天气好点了再出来看看。”
江峡回去时看着地上一排排脚印突然心血来潮分辨出自己留下的足迹沿着足迹回去。
总是要在生活中给自己找一些乐子。
他做得很隐秘但吴周和詹临天在背后看得清清楚楚。
詹临天看到后轻笑一声克制着音量还是**峡听到了。
江峡停下来回过头安静地看向他轻声问:“怎么了?”
詹临天嘴角上扬:“没什么走吧。”
詹临天小声催促他。
江峡惊呼一声哎了一声被背后的男人推着往前走。
吴周看着江峡的背影好奇地低下头学着江峡方才的举动皮鞋踩进了江峡的脚印里……
他想真可爱。
回去后江峡刚刚站定吴周便帮他把围巾取下来挂好说:“要下雪了。”
江峡说:“我自己来。”
“没事头发乱了。”吴周又帮他摘下帽子。
吴周双手帮他捋了捋头发海边湿度大一进到家里吴周便觉得他的头发略带湿润便用毛巾帮他擦拭。
江峡想拒绝但吴周态度坚决似乎要拒绝就只能强行躲开或者用力呵斥。
江峡抿了抿唇心道吴总的掌控欲是有点强……
最后吴周见江峡不反抗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发丝。
江峡头被他拍得轻轻点了点小声问:“什么时候下雪?”
“可能是今晚。”吴周轻声说。
恰好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可以看雪一大面落地窗雪落在了庭院里茶室隔音一般方便听窗外的自然声响。
江峡坐在茶桌前双手捧着热茶看着窗外簌簌鹅毛大雪。
桌子上摆
放着柑橘,江峡看着窗外。
詹临天抱着他,小声说:“蒙城比都梁还要偏南方一点,蒙城附近的怀海都下了这么大的雪,恐怕都梁那边可能是冰冻了。”
江峡抬头看向他,等着他的后话。
詹临天说:“今年别回都梁了,路不好,太危险了。”
江峡垂眸,最后说了好字。
下雪的夜晚,江峡蜗居在沙发上,面对着落地窗外的院景。
詹临天见江峡双眼明亮,俨然很喜欢当前的景色。
这栋别墅是吴周某位朋友的资产,买来就闲置,最近想出售。
听闻吴周要在怀海找住处,便主动推荐。
两人想着江峡应该很喜欢这种中西风结合的装修风格,如今果不其然。
詹临天心道买下来送给他。
江峡还在感叹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雪了,陆陆续续下着雪。
这十几年,南方几乎就没有下过大雪,江峡指的是那种鹅毛大雪,可以簌簌下上一两天,一脚踩上去深及脚踝。
上一次还是零八年时,他坐在爷爷家的烧火房里,窗外黑漆漆一片。
打开门,雪花落在门外的地上,等到第二天起来,四周亮得刺眼。
雪,是他为数不多的新奇玩具。
那时候的他不懂得二十多年后,自己会躺在别墅里,窝在温暖的茶室里看下雪。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没有真实感。
不只是今天,江峡自从毕业后,这种虚幻感就越来越严重。
他每次坐在家里飘窗往外看的时候,都在想是真是假,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他也知道原因,读书的时候身处热闹的大环境,身边有同学们,还有老师布置的任务。
引导着他怎么活下去,可毕业后,没有再给他颁布任务,只能依靠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他是自己人生的规划师。
我……真的可以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吗?江峡时常问自己。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薪酬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江峡捧着茶没喝,他眼皮打盹,心道还是年纪大了,精力没那么充足了。
迷糊睡过去时,江峡心道,或许自己只是想要幸福。
从父母离开自己后,他想要的只是幸福和快乐。
努力读书、努力赚钱、努力把生活处理得体面,也只是更加地追求幸福。
詹临天低头打量,低声和吴周说:“他犯困
了我抱着他在这里休息。”
吴周看詹临天把人箍住今晚是不打算放手了也没多说看了看手机:“我去书房忙点工作。”
詹临天看着他的背影重新看向江峡。
他有些后怕也有些庆幸。
吴周没有和自己抢害怕惊醒了江峡从始至终吴周都很在意江峡的感受生怕太过于强迫会让江峡烦恼。
詹临天眯起眼睛。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妥协。
茶室里詹临天身体向后倾斜调整姿势力求让江峡睡得更加舒服。
江峡趴在他怀里。
詹临天轻轻地拍着江峡肩膀哄着他入睡。
两个人裹在同一张毯子里安逸又自在。
江峡半梦半醒将手轻轻地放在詹临天的掌心里。
詹临天突然笑出来攥紧了他的指尖亲了亲:“没睡吗?”
江峡抬眸看向他想把手抽回来。
詹临天索性把他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拽江峡整个人都靠了过去下一刻天旋地转跌躺在沙发里。
詹临天半压着他低头啄着他的唇瓣偶尔含弄。
他技巧很好半强硬地掰着江峡下颌引导着大脑还不太清醒的江峡张开嘴。
舌尖时碰时分詹临天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
此时书房里
一接通吴鸣声音里的委屈飞过万水千山越过大洋传到了大哥耳中。
“哥你答应我的江峡生日那天让我回国给他庆生。”
吴鸣坐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看向布满阴霾的天空。
他全身冰冷大哥的声音也冰冷:“我没答应。”
吴鸣猛地站起来:“你说过说我只要老实就让我……等等……”
吴鸣声音猛地停下来大哥好像是没有答应是自己自以为是。
吴周问:“谢行章还在雾国你应该好好陪着她。”
吴鸣呢喃:“她每天就是买买买她那群小姐妹陪着她就行了和我没有关系。”
他声音很小生怕被大哥看出自己的心虚。
吴鸣转移话题:“我是真的喜欢江峡我无法接受没有江峡的余生之前是我太放荡了。”
吴周冰冷冷开口:“你回国之后还是会让他失望。”
“我不会!”吴鸣带着哭声大喊。
“你凭什么定义我对江峡的爱!”
吴周
一字一句地说:“你或许喜欢江峡吴鸣你不觉得你的喜好除开恶心江峡没有别的作用吗?”
吴鸣抽泣:“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所以我现在要尽力弥补他大哥求求你给我机会我不能没有江峡!”
他跪地痛哭不顾会不会被其他人瞧见。
吴周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的你就像当年的吴成连。”
这句话宛若惊雷砸在吴鸣耳边。
吴成连他们的父亲。
当初他第一次出轨时也是这样求母亲原谅甚至一度要跪下来。
可后来他一而再再而三出轨一开始的跪地求情也归咎成趋于母亲的强势害他颜面扫地。
千错万错其他人也有错。
他或许对母亲有过感情可后来没了。
大哥的名字是特地取夫妻二人姓合并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后来就成了眼中钉。
自己的名字他绞尽脑汁给吴鸣二字取了所谓的良好寓意其实就是希望小儿子碌碌无为。
吴鸣自认只是风流了一些没想到大哥居然用父亲的名字来评价自己。
“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父亲那样子。”
“你胡说我一定要回国我怕再不回国他都把我忘记了。”
吴鸣哽咽说:“他都不怎么认人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过暑假回去如果在马路上故意偶遇他江峡总会一脸狐疑地越过他。
江峡怀疑是他但不敢肯定。
吴周蹙眉这个自己也知道。
吴周身边的人总是能自然而然地认出自己
但是江峡……
第一次在吴家吃饭自己盯了他许久江峡也站在吴鸣背后环顾四周看了自己好几眼。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江峡要去某个地方吴鸣便央求自己顺路接他一下。
江峡站在车门处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张开嘴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您好。”
此刻吴鸣还在挣扎。
吴周点评:“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更像了。”
吴周果断挂断电话不想听吴鸣更大的哀嚎声。
他冻结了吴鸣所有卡吩咐助理盯紧。
同时吴周准备明日让詹临天安排搬家公司的人连夜干活就把东西搬到……自己名下的一栋半山别墅。
那儿风景好距离市区也没有多远。
蒙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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