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搞基建》
秋阳暖融融地洒在部落学堂的木屋顶上,檐角挂着的彩纹陶罐随风轻晃,叮咚作响。
这间由旧木屋翻新的学堂,是凌亲自督造的。屋内用碎石垒起三排高矮不一的矮桌,对应着三个年龄段的孩童;墙壁上挂着三张兽皮图,一张画着滩涂良田的耕种时序,一张绘着山林猎物的踪迹,还有一张标注着近海礁石的分布——这是学堂的启蒙三图。
每日辰时,各族的孩童便会背着竹篓而来。有梳着总角的幼童,攥着阿娘塞的野糖;有半大的少年,裤腿还沾着晨露;还有即将成年的小子姑娘,眉眼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英气。他们各归其位,吵吵嚷嚷的,直到凌抱着一摞兽皮卷走进来,才瞬间安静下来。
凌的授课,从来不是枯燥的念叨,而是按着孩童年岁,分阶施教。
五岁到七岁的幼童,是学堂里最热闹的一群。他们不用学繁杂的符文,每日的功课就是跟着禾姨和阿苓,在学堂后的小坡上认草木。禾姨会拨开草丛,指着蒲公英毛茸茸的飞絮笑:“看,这是种子的翅膀,风一吹,它们就去安家了。”阿苓则捧着药篮,教他们分辨毒草和药草:“这断肠草开的花好看,却碰不得;这不起眼的地丁草,捣碎了能敷蚊虫叮咬的包。”傍晚时分,幼童们会排着队,跟着凌念她编的耕猎歌谣:“耕在田,猎在山,船行海,人团圆,焰尾部落,岁岁平安。”软糯的童声飘出学堂,连路过的猎手都忍不住放慢脚步。
八岁到十二岁的少年,则要按部族天赋和兴趣,分方向打下手。
山猫部落的小子们,最爱凑在石叔身边。石叔会扛来一截松木、一截沉水木,教他们掂重量、看纹理:“松木轻,浮在水上,能做船板;沉水木沉,耐水泡,是做船肋的好料。”他还会教孩子们削木箭、磨木矛,少年们的小手被木屑蹭得发黑,却个个笑得眼睛发亮。
雪狼部落的孩子,则跟着蛮叔在学堂外的空地上练防身术。蛮叔嗓门大,喊着“出拳要稳,出脚要准”,小姑娘们也不甘示弱,出拳踢腿有模有样;休息时,蛮叔还会教他们辨脚印:“鹿的脚印窄,狼的脚印有爪痕,能辨脚印,就不怕在山里迷路。”
清溪部落的孩童,最常跟着田伯往滩涂跑。田伯教他们选粟米种子,看土地干湿,还让他们学着编草绳、扎篱笆:“种地要懂土性,和交朋友要懂心性是一个道理。”
兔耳部落的孩子,则守在芷姑身边学手艺。芷姑教她们采彩棉、纺线,教他们晒草药、制药粉,指尖翻飞间,雪白的棉线便缠满了线轴,孩子们捧着自己纺的线,宝贝得舍不得撒手。
这群少年还有一门共同的必修课——跟着凌学算数记账。凌会在糙纸上画符号,教他们算“三头鹿分给二十户人家,每户能得多少肉”,少年们掰着手指算得认真,算出来的那一刻,总能爆发出一阵欢呼。
十三岁到十五岁的半大少年,已是学堂里的“小大人”,他们的功课,是直接参与部落的实际劳作,算是各部的预备役。
他们会跟着航工部的匠人去造船坊,帮着量木料、磨桐油,阿泽还会教他们看海水流向、辨星辰方位,为日后远航打基础;
他们会跟着农事部的农人去滩涂,学着改良盐碱地、引水灌溉,阿娘焰偶尔会来指点,教他们看天时、测墒情;
他们还会跟着狩猎部的猎手去山林边缘巡逻,学着布警戒陷阱、传递信号,阿爹岩会反复叮嘱他们“不猎幼崽、不涸泽而渔”的规矩,让他们记牢“山林是部落的粮仓,不是取之不尽的宝库”。
午后的时光,最是惬意。幼童们在坡上追蝴蝶、采野花,少年们围坐在一起比试削好的木箭,半大的孩子则聚在凌身边,听她讲海的尽头那片未知的大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