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宫主大人今天也在挠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蜷缩在泥水中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不堪、依稀能看出制式皮甲残片的成年男性。
他面朝下趴着,大半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溪水里,一动不动。
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色,头发纠结,沾满泥浆。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后背——皮甲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裂,露出下面一道深可见骨、早已不再流血的狰狞伤口,边缘皮肉翻卷,呈现出不祥的紫黑色。
已经死了。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从他的装束和伤口来看,很可能就是“黑脊哨所”的士兵,死因……似乎并非箭伤,而是某种更可怕的、带有污秽力量的攻击所致。
■■站在芦苇边,紫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尸体。
断箭。
以及……可能还游荡在附近的、杀死他的东西,或者……其他逃兵。
危险,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近。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甚至顾不上仔细处理痕迹(也处理不了),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清溪集木屋的方向,飞奔而去。
手中的断箭,冰冷而沉重,如同一个不祥的预兆。
■■几乎是撞开了院门,胸口因剧烈的奔跑而急促起伏,冰冷的空气刀割般划过喉咙。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支断箭,箭镞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骨髓。
院子里空无一人,角驹从棚子下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里映出他仓惶的身影,轻轻打了个响鼻。
白还没回来。
他强迫自己停下脚步,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不能慌。
他环顾四周,立刻走向主屋旁存放工具的小棚,找出一个平时用来装零散药材的空木盒,将断箭小心地放了进去,盖上盖子。
然后,他快步走到井边,舀起冰冷的井水,用力洗了一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做完这些,他才走进主屋,在靠近炉灶的矮榻上坐下,等待着。
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紫眼睛里凝聚的锐光和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出内心的紧绷。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炉火上温着的陶罐里,药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苦涩而熟悉的香气。
每一声水沸,都像敲在紧绷的心弦上。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立刻站起身。
白推门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外面微凉的空气和淡淡的、属于病人的药味。
他一边解下肩上的药箱,一边抬眼看向■■,银灰色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怎么了?”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以他对■■的了解,显然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凝重。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旁边拿起那个木盒,双手递到白面前,同时简洁清晰地汇报道:“下午巡边,在东北方向溪流洄湾处,发现一支新的断箭,制式像是‘黑脊’的。下游芦苇丛里……有一具士兵的尸体,背后有很深的撕裂伤,像是被污秽力量所伤。尸体周围没有其他明显痕迹,断箭可能是他遗落,也可能来自其他人。”
他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重点明确,没有多余的描述和情绪渲染。
白接过木盒,打开,目光落在里面那支沾着泥沙和水藻的断箭上,银灰色的眼眸微微一凝。
他没有去碰箭矢,只是仔细地观察着箭镞的样式和箭杆的断口,又凑近闻了闻箭杆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然后,他合上盖子,将木盒放在桌上,转身看向■■:“带我去看看。”
没有质疑,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尸体细节的话。
他的反应冷静得近乎冷酷,仿佛这只是一件需要核实的寻常事务。
■■点了点头,没有犹豫,立刻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清溪集,沿着溪流快步向东北方向走去。
白步履从容,但速度却丝毫不慢,始终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既给了他带路的空间,又确保一旦有变能在第一时间应对。
气氛凝重。
溪流的水声似乎都比平时压抑了许多。
两岸的树木和岩石在阴沉的天光下投出浓重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窥伺的眼睛。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个洄水湾。
白示意■■停在稍远的安全距离,自己则缓步上前,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不和谐的细节——泥土的翻动、草叶的倒伏、空气中残留的、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弱气息。
然后,他才走向那丛芦苇,俯身查看那具士兵的尸体。
他看得非常仔细,却没有触碰,只是用目光丈量着伤口的形状、深度、颜色,以及尸体周围水流的痕迹和泥土的状况。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握着小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手中),紫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同时也在观察着白的举动。
过了一会儿,白直起身,回到■■身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银灰色的眼眸深处,却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寒意。
“死了不超过一天。”白的声音很低,确保只有■■能听到,“伤口残留的污秽气息很浓,不是普通‘红皮’能造成的。有更强的‘东西’在这一带活动过。至于这个士兵……可能是被追击时逃到这里,伤重不治,也可能是在别处被杀,尸体被水流带了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那支断箭的方向:“箭矢很新,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批人的可能性很大。但附近没有其他战斗痕迹,说明这里很可能只是弃尸或抛箭的地点,真正的遭遇战发生在别处。”分析冷静而客观,抽丝剥茧。
“我们现在怎么办?”■■问。
他担心的不是这一具尸体和一支断箭,而是这背后代表的——更强大的秽物逼近,以及可能已经渗透到清溪集附近的、充满变数的“外人”。
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环顾四周,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道:“先把尸体处理掉。留在这里,会污染水源,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示意■■退后一些,然后自己上前几步,站在溪边。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具尸体和周围沾染了污血和秽气的区域,虚虚一按。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温和却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气息,从白的手掌间流淌而出,如同无形的净水,悄然覆盖了那片区域。
尸体、血迹、甚至水中和泥土里残留的污秽气息,都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净化、最终……化为最基础、最无害的尘土与水汽,彻底消散在溪流与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
当白收回手时,洄水湾已经恢复了原状,芦苇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溪水清澈流淌,仿佛那具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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