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总在陪我演戏》
萧慈说到做到,之后的日子里,竟真的没再来打扰过她,倒是秦修,虽然依旧每月雷打不动地来,可精神头却明显差了许多,倒是玉蘅看在眼里,忍不住皱了眉。
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秦修先开口了。
“师妹,你觉得师叔这个人如何。”
“卑鄙小人,无耻下流。”
秦修思考了几息,旋即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自那之后,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每天嘻嘻哈哈,穿的衣裳一件都不重样,今天配个长剑穗,明天戴个新荷包,活脱脱一个花孔雀,一件衣裳超不过三天就得换,过了很久玉蘅才发现,这厮拢共得有百八十件衣裳,等换到头了,再换着配饰搭,又是一件新的,等好不容易看习惯这一身了,下一身又来了,五颜六色的,直教人眼晕。
后来又到过年,几个人凑在一起,谁面上都是一副若无其事,险些叫玉蘅以为先前那回事是梦一样,萧听寒照旧苦大仇深地往主位一坐,还没喝下第一杯酒,下面已经吵吵嚷嚷,闹开了锅。
萧听寒一时头都大了,又不知道怎么训斥,一看自家弟子,正眉开眼笑,不知道给玉蘅递了什么东西,俩人嘻嘻哈哈,笑得没完没了,自己弟弟呢,这一年里在凡间,不知道又做什么去了,把额上的红点遮住,手上全是细小的口子,脸上也跟着糙了些,一身粗布麻衣,匆匆赶来,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先夹了块儿肉塞嘴里了,纪承轩也迟到了,反正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穿点黑白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自己奔丧来了,好好一个丹修,天天就在凡间跑,每次回来,还得顺点东西,祖上的基业全在这一辈背光了,也就李淮清,安安稳稳坐在那里,一派平和。
萧听寒叹了口气,刚有了几分安慰,伸手便要拍几下他的肩,聊上几句,可下一瞬,就瞧见他泛红的面上露出个傻气的笑来。
感情是喝多了。
行,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师弟。
萧听寒深吸一口气,终于接受了“这一屋子人没一个靠谱的”的事实时,门却被“啪”一下踢开。
“承轩,回来了,快来快来,这一屋子人都没个正形的也就你还...”
他絮絮叨叨的话在纪承轩站到面前时戛然而止。
随后,婴孩的啼哭声响彻云霄。
“纪!承!轩!”萧听寒咬牙,已然是头痛欲裂了,“给我滚出去!”
“别这样,师兄。”萧听寒晃晃怀里的娃娃,见她不哭了,这才笑笑,坐到位子上,“她这一世身子不好,我不忍心,把她贴身带着,等过几年,将养好身子,我就还回去。”
这都什么人。
“和人家父母说过了吗。”
“说过了,留了一大笔钱。”
“行,别在外头做不好的事,败坏门风。”
“什么?”这话一出,刚还兀自醉着的李淮清忽得清醒一瞬,神态严肃,“门不门风的不要紧,反正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对得起天地良心才是要紧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温温地笑笑,把手里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
真是受够了,早知道早早随仙逝的师祖和师兄们走了算了。
当然,这小插曲过去之后,各位又都各司其职去了,只是玉蘅十二这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受伤了?”
小姑娘盯着褥子上刺眼的红皱起了眉,有些不适地动了几下身子。
“昨日比试师兄下手确实不轻。”
她一边碎碎念着,一面拍拍前胸后背,确认身上没什么痛的地方后,先往嘴里倒了几颗丹药,又伸出手来,刚要解开扣子,仔细瞧瞧伤处究竟在哪,可下一瞬,腿上湿湿的触感传来,直接把她钉在了原地。
“我...的天...”
少女满脸的山崩地裂,心里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子却铁一样沉,怎么都动不了分毫。
“洗衣服...洗衣服...”
过了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似的,艰难转身,套上厚实的鞋袜,刚要把褥子拽下来,又忽得想起什么似的,兵荒马乱地取了新衣裳。
“对对对,沐浴...沐浴...先沐浴....”
拉好屏风,找好浴桶,门前就是小溪,师尊给的煮水的黄符还在,好一通收拾之后,这姑娘才惊慌地发现,自己没有月事带。
时辰已经到了,褥子还没洗,屋子里翻的乱七八糟,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说从浴桶出来,也须得一阵,只是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了,她随手擦了擦身子,便拿了针线去拆一套没穿过的新中衣。
这头慌慌张张,匆匆忙忙,那头李淮清倒是还岁月静好着,只是日头渐渐升上来了,他也渐渐觉察几分不对。
这几年来自己的小弟子日日勤勉,从未偷懒,更别说赖床了,今日怎么就来的这样晚?
脑中的念头百转千回,到最后,李淮清忽得站起身子,便要向外走去。
这条路走的很少,李淮清几乎是有点磕磕绊绊地过去了,站到门外时,日头高升,他正要伸手敲门,却听见里面一阵乒乒乓乓,顺带着自己小弟子崩溃的声音。
“这叫我怎么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什么?
李淮清正有些迟钝地想着,屋里紧接着又是一句。
“这么多血。”
血?
李淮清正要敲门的手顿住,又在某一瞬间福至心灵,耳尖一红,转过身,悄悄走了。
第二日,从山下寄来的包裹里就多了些女孩子必不可缺的东西,连带着装了新的衣裙,还有些时兴的话本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连带着李淮清炖鸡的时候,放的枸杞都多了几粒。
别的倒没什么,只是那话本子叫玉蘅喜欢的紧,小孩子,本来就喜欢听故事,每每李淮清讲史,或是别的,什么这姑娘恨不得沐浴焚香再听,这会儿有了话本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夜间睡觉都越来越晚了,天天为故事里的人抓心挠肝着,有时候正给李淮清梳着头,就要“唉”上一声,吓得李淮清摸了好几把头发,还以为是自己头发掉光了,才让这姑娘叹气。
只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改变,李淮清照样教她读书写字,秦修同她的比试也恰恰躲过那几天,该怎么打还怎么打,半点不留情。
阿毛俏生生地站在枝头,只要玉蘅一跌倒在地,立马高声呼喊。
“要死要死要死——”
李淮清不大管它,多数时候只是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轻轻敲着椅子扶手,像是在等着什么。
有时候,俩人打完了,趁着李淮清不注意,也去后山抓鱼捡蘑菇,秦修到底年岁大些,没出几息便刺中几条肥硕的大鱼,随手抛到岸边,又擦擦剑,两人就坐在一块儿,惆怅地叹口气,聊聊许久不见的萧慈。
“你真愿意下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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