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这地方荒废太久,半点人烟都没有,靳欢胆子再大,天黑了也还是会害怕。
就在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就瞧见了车灯照过来的亮光。
靳欢赶忙朝着光源跑,想要拦住路过的车辆。
可是车辆远远地就踩了刹车,像是瞧见她,特意为她慢下速度,她又脑补了一堆**分尸的悬疑片。
只犹豫了两秒,她转身就又跑了。
傅时礼简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见她跑路,连着按了几声车喇叭。
结果那个蠢女人跑得更带劲了。
呵。
没办法,傅时礼把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就朝着那个蠢女人追了上去。
要不是说半夜三更不回家准没好事呢,傅时礼要是好好的在家里的床上躺着,又怎么会被这个蠢女人害成这样?
靳欢以为他是什么歹徒,躲在暗处,等他跑过来,想也不想就把他推下了……
额,这是个井,还是个洞啊?
伸手不见五指的,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刚刚那声惨叫倒是听着耳熟。
傅时礼的腿传来剧烈的疼,冲着洞口的女人骂道,“你这个**!是不是不想要钥匙了?!”
靳欢,“……”
喔,原来是他。
要不怎么说人在做天在看呢。
她也不怕了,一屁股坐在了洞边,之后的半个小时,她都没再挪过地方。
傅时礼说澜儿在找她,那应该很快就要找来了,她也实在是没力气再走了。
半个小时后,李迟带着人,和霍至臻的车几乎同一时间到了这片废弃的工厂。
看见了傅时礼的车,又瞧见了不远处亮起的唯一光源,很快就找了过去。
脚步声和手电的光找过来的时候,靳欢一眼就瞧见了温之澜,一下子没绷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之澜甩开霍至臻,冲过去抱住她,“欢欢,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呜呜……你这个笨蛋!大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啊?!”
靳欢被骂了,反而停止了哭声,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她说完,温之澜也冷静下来。
霍至臻等她们都冷静了,才开口问了句,“傅时礼呢?他不是来找你了,怎么没瞧见人?”
“……”
靳欢擦了擦脸,抬手指着前面的洞,“他掉下去了,好半天没出声了,不知道是不是摔**。”
霍至臻,“……”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最后成功把傅时礼从洞里给拽了上来。
上是上来了,但他的腿大概是伤得不轻,碰都不能碰。
霍至臻无语的说,“你在洞里怎么不吭声?”
傅时礼黑着脸,没好气地说,“你要是被个女人推洞里,你也不会吭声!”
霍至臻头疼的指挥着保镖,“把傅二少抬到车上,送他去医院。”
“是,霍总。”
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一行人去了医院的急诊。
靳欢倒是没有大碍,一点小破皮的蹭伤,傅时礼就没那么幸运了,小腿骨折,打着石膏吊了起来。
温之澜推开傅时礼的病房门,没什么好脸给他,“欢欢的钥匙呢?”
傅时礼冷着脸,“她把我的腿弄断了,我没找律师起诉她,她还想跟我要钥匙?”
“不然呢?”温之澜不知道这两点有什么矛盾,“你要起诉就去,没人管你,你没有理由拿着她的家门钥匙不还……傅二少,这也就是她没出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傅时礼简直要气笑了,“你不放过我?你拿什么不放过我?去跟霍至臻吹枕头风吗?”
“怎么,你嫉妒啊?”温之澜现在看他就一肚子火,“你现在挺惨的,要不然你也跟他撒个娇好了。”
“温之澜!”
傅时礼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俊美的脸上充斥着不屑和戾气,“别以为你嫁给他,我就不敢动你!”
温之澜深呼吸,“恼羞成怒了?也是,这件事去哪里说,都是你无理,欺负一个女人,傅二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这个该死……”
傅时礼岂止是恼羞成怒,简直恨不得撕了她,可刚一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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