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道》
春晏照例甩着双剑舞着招式,远超常人的悟性使得春晏常常对于练招产生无聊心理。
一双灵剑在手中挥舞如丝带般柔软,只有靠近仔细观察才能听出在剑穗玉石敲击下的破空声。
发尾系着的铃铛随着动作变化发出声响,配上春晏略带祭祀舞韵味的动作,两相交合似要准备什么祭祀大典。
宽大的袖子遮掩住春晏手臂的动作,单看她身形只觉得她动作缓慢,唯有那两柄随她身形流转的双剑才能显露出春晏招式中惊人的速度。
可逐渐,练招的无趣席卷至春晏全身,手边动着,眼神却不住地乱晃,最终停在角落独自练招的姜思韵身上。
自昨日主殿后姜思韵的情绪就不大对劲。起初春晏只觉得是她知道了去宗门大练的真相才闷闷不乐,可如今瞧她心中散发的颜色分明就不是恐惧,反倒是悲伤与恨还有些不舍交织。
春晏向来不爱见这样的情绪,以至于她下意识想要让姜思韵心情好转。
只见春晏腕骨轻转,双剑交叠,转身瞬间,剑气将所及处竹叶吹下大半。
自然吹起的风将竹叶撩起,脚步微转,落叶再起飞起,这次将春晏遮掩在其中。
心不在焉的姜思韵在发觉身边来人时下意识将九节鞭挥出,直至鞭节响起清脆碰撞声,姜思韵才发觉对面之人是春晏。
“思韵姐姐你是对我有什么怨意吗?这一鞭要不是我躲得快,不然抽出一道红痕都算轻的。”春晏笑着插科打诨,动作却还是照旧进行。
竹叶尽数落下,春晏举着灵剑直直对着姜思韵。
黄色小花在春晏玄黑灵剑的衬托下显得娇小可爱,“竹子一生只开一次的花送你。”
姜思韵伸出手捻起小黄花,如麦穗般的花朵并没有什么香味但姜思韵还是将它小心放进香囊里。
“我很喜欢。”姜思韵的声音与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交织。
顺声望去是杨守白长老和上次偶然遇见的那个年轻和尚,而拍手之人正是那年轻和尚。
春晏下意识提问,明明当初他们已经各自分别。
“你怎么来了万灵宗?”
年轻和尚指尖捻着一串佛珠,语气温和道:“有幸偶遇杨长老,承蒙厚爱前来万灵宗与各位交流修炼。”
这话一出,审视的目光扩大,连带着杨守白长老都在春晏审视范围中。
“师尊,我们万灵宗是要完蛋了吗?”
春晏一席话将越柯惊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他慌忙伸手捂住春晏的嘴,心中忍不住嘀咕,春晏她一直都是这样语出惊人的吗?
春晏嫌弃地一把扯开越柯的手,手帕嫌弃地将越柯手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个遍,“我可记得你先前吃饼后没有洗手,满手油也敢碰我!”
越柯自知理亏悻悻将手收回,但又怕春晏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忙隔着层手帕拉春晏到一旁去。
“大小姐少说两句吧。”越柯偷偷凑到春晏耳边,试图靠这一句劝住春晏再要开口的嘴。
杨守白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也不恼春晏说的话,反倒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晏儿,这位是禅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平云客。”
“平云客?”春昭雪闻言蹙眉,听着耳熟,可却想不起是哪听过,末了只能归为是平云客亲传弟子名声太盛,才使自己有了隐约印象。
平云客微微颔首,手中佛珠轻轻转动,“不曾想上次一别竟会这样快见面,贫僧果真与各位有缘分。”
春晏挑眉,双剑收回剑鞘内,双手交叉倚在越柯身上,“见面得确实快,若不是我还记得与你说过告别的话,都要以为我们从未分别了。”
平云客好似没听出春晏话中的暗语,依旧目光真诚地与春晏对视,说道:“春晏姑娘剑术灵动飘逸,柔中带刚,方才有幸一观,甚是佩服。”
对于平云客的一夸奖,春晏没有觉得不好意识,反而让她觉得平云客人虽有待考量但品味不错,对待他的态度也稍微温和了点。
“倒是有品味,我的剑术确实不错。”春晏傲娇仰头看着平云客。
春晏虽表现得像个傲娇的小姑娘,只需要哄哄便可糊弄过去,可平云客还是还是没法轻视她,毕竟当初一同追击幕后之人时春晏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不是普通小姑娘能有的。
“晏儿,平贤侄此次前来所为的就是有关你天赋体质。”
“我的体质?可师尊你也是晓得,我这体质无人灵力可伤到我,他一个和尚有什么用?”春晏指尖勾着发尾,系着的铃铛随着动作清脆响动,“禅宗修炼的术法也是依靠灵气,只要是直接转换的灵气都对我无用。”
杨守白长老解释道:“平贤侄修炼的法术与平常禅宗弟子不同。”
“有什么不同?”春晏抬眸,眼神里的不信任要溢出。
平云客神色郑重上前拱手道:“春小道友的体质并非没有敌手,小僧修炼的法术并非直接由灵气转化,而是以我自身作为法器再运转。”
平云客说的“以自身作法器”的方法,她曾在古籍中见过这法子,只是从未现实中瞧见,如今居然有这么个活脱脱的例子出现在眼前。
这会春晏连嫌弃都顾不上,忙跑到平云客身前,像检查什么奇珍异宝般凑到平云客身前仔细观察起来。
从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来平云客以自身为法器进行修炼,春晏搜寻了半天,没有如何收获。
而站在一旁的春昭雪却笑眼盈盈瞧着这一切,天生对灵气敏锐的她早早发现了平云客不被人发现以身作法器的破绽。
就在春晏要将平云客衣服扒开检查是不是身体刻了掩盖的符咒时,春昭雪手一挥制止了春晏的动作,笑道:“晏晏,他身上没有刻符咒,你要不仔细瞧瞧他手中的佛珠。”
春晏垂眸看着闪金光的佛珠,凭她的灵气的敏锐度,看不出一点问题。
“这佛珠是怎么遮掩的?”
终于摆脱春晏控制的平云客正了正衣襟,要不是春晏上次对自己的样貌说出明确的嫌弃,他都要以为春晏是要趁机吃他豆腐了,而且是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吃豆腐。
“佛珠里有我师尊施下的法术。”
平云客指尖拨动佛珠,原本平滑的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经文。
春晏自然蹲下仔细辨别经文内容,“是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玩意呢!”说罢便扯着平云客衣服站起。
平云客被春晏一手拉得身体直往下坠,天知道春晏小小个子,力气却出奇地大。
春晏站起以后还拍了拍手将不存在的灰拍走,看平云客要侧倒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平云客说道:“不能因为是和尚就缺少锻炼,平时还是要多多锻炼身体啊。”
平云客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抬头扫视众人发现只有越柯与他有一样深受其害的表情。
同病相怜的越柯对于平云客的遭遇也只能佯装看不到,在春晏扫视过来瞬间低头假装看地上的花草。
哎,这草还真绿。
而其余的几人要么专心研究平云客佛珠上的经文,要么就是强忍的笑意望天。
“别傻站着了,和我过两招吧。”春晏一把揽住平云客的手,拽着他就要去擂台。
平云客忙转头看向杨守白长老,试图让杨守白长老出言制止。可结果恰恰相反,杨守白长老慈祥地挥挥手,示意平云客放心地去吧,这下平云客终于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
擂台上,春晏手持双剑,不着调的笑脸换成了面无表情。
“准备好了吗?”
平云客眼中春晏虽面无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狠戾气息掩盖不住,他记得自己和春晏无仇无怨的,怎么拿出和上次幕后之人一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好了。”平云客拨动佛珠,金光闪闪的经文随即出现。平云客已经说服好自己,既然躲不掉那就躺下愉快接受的结果。
进入到战斗状态的平云客,周身气质不比春晏逊色,在经文的加持下,他显得如得到高僧般英伟。
对决虽是春晏先挑起的,但她却不着急出招,手中双剑舞着剑花等着平云客率先动手。
平云客看出春晏的意思,便随她心意率先出招。
经文随着平云客呢喃化作领域将擂台通天包围,春晏眼瞧着这些只觉得无趣,毕竟春昭雪也喜欢施法布领域,自己从小见多了。
春晏歪头瞧着这经文,手中舞动的剑花停止。
闭眼,再睁眼。
双剑便化作一黑一白流光随着春晏动作直击平云客,动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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