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处理完炼狱瑠火的事,[炭治郎]甚至没有片刻喘息。
作为规则的执行者,他已逐失去疲惫的生理感受,唯有规则的紧迫感推着他前行。
他来到神篱道场外围。
结界光晕在夜色中流转,隔绝尘世,也隔绝着部分规则的探查。
他如今在某种程度上,已是此世的“神明”。
一道神谕传出,便足以让道场之主神篱秀子不得不暂时神篱道场,前往外围处理要务。
改名换姓、假死离乡之法,不过是蒙在规则的一层薄纱。
只要炭治郎的认知中,他的母亲与弟妹没有死去,只要认知锚点依旧牢固,那么这层薄纱随时可能被命运的狂风吹破,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神篱道场的结界,只是延缓了这个过程。
他站在那扇灶门家临时居所的木门外踟蹰不前。
近乡情更怯。
尽管乡已非原乡,人亦需相瞒。
但里面,是他用尽手段、赌上一切想要保护的人,是灶门炭治郎存在意义的源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凝聚心神。
作为规则的执行者,他的自我认知此刻稳固为“维护命运的神明”。
这决定了他的外表。
及腰的黑色渐变暗红色长发,额上火焰斑纹,赫灼色眼眸都像极了炭治郎,只是眼神深处不再温柔。
他无法改变这形貌,只能竭力让周身气息更加疏离,带着神明俯视众生般的威严与淡漠,试图掩盖所有属于人的软弱。
他得说服灶门葵枝。
用最理智、甚至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
为了你们能活下去,请你帮助我,屏蔽、修改你儿子炭治郎记忆中关于你们还活着的部分。
加油你能做到的。
[炭治郎]在内心给自己鼓励,这事他的习惯。
叩响木门,门开了。
暖黄的灯光流淌出来,勾勒出灶门葵枝系着围裙的温柔身影。
她脸上带着常年劳作与忧心留下的淡淡痕迹,但眼神依然透着坚韧。看到门外之人时,她显然怔了一下。
眼前的“存在”高大、美丽又非人感十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陌生的神性,与她那笑容温暖、眼神明亮的长子截然不同。
但,只是那一瞬的茫然。
下一秒,葵枝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刻意维持的冰冷威压,穿透了神性的光环,精准地落在了“祂”的眼睛深处。
那里面,有跋涉了太久太远的疲惫,有深不见底的悲伤,有无法言说的重担,还有……一种她绝不会认错的、属于“炭治郎”的、看向母亲时才会有的眷恋、孺慕的眼神。
没有那一个母亲会认不出自己孩子。
威压?神性?陌生的容颜?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孩子,好像很累,很难过。
“[炭治郎]?” 葵枝妈妈轻声唤道,不是疑问,是确认。
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被威压震慑的颤抖,只有一丝源自本能的心疼。
她甚至下意识向前半步,抬起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又因那过于完美的非人感而略微迟疑,最终只是将那温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他。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很辛苦?”
预设的威吓、冷静的说辞、神明的姿态……在母亲这声全然出于本能、不带任何杂质的关切面前,瞬间消融殆尽。
[炭治郎] 愣住了。
他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用来武装自己的冷酷与决绝,在这一刻,却被一句击得粉碎。
鼻腔无法控制地涌上剧烈的酸楚,视线瞬间模糊。
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孤独、委屈、漂泊无依,那些身为“鬼”、身为“规则”冰冷与寂寥……在这一声“是不是很辛苦”的询问中,轰然决堤。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不受控制的挤了出来。
他试图别开脸,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前一步,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母亲时僵硬地停住,仿佛怕自己身上的非人气息会玷污这份温暖。
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黑红色渐变的长发垂下,遮住了他剧烈颤抖的肩膀和瞬间泪流满面的脸。
他像个在外受尽了世间所有风雨、终于摸到家门、却不敢进去的孩子,只敢站在门槛外,对着门内的灯光无声崩溃。
灶门葵枝什么也没再说。
她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轻轻拉住了他那双冰冷的手,将他的身躯,温柔而坚定地,揽入自己温暖的怀抱。
像很久很久以前,每次幼小的炭治郎在外面磕疼了膝盖跑回家时那样。
她轻轻拍抚着他僵硬的背脊,手指穿长发,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在这个怀抱里,[炭治郎]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旧控制不住泪水奔涌。
他贪婪地汲取着母亲怀中那熟悉到令人心碎的温度与气息,像一个小偷,卑劣地窃取着原本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关怀与幸福。
过了很久,久到他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声的泪水划过。
他才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用那双褪去所有神性、只剩下依赖的赫灼色眼眸,望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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