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药助手的缜密救援》
四天前,校长办公室内,历届校长的画像都像被抽走了生气,证明着这次谈话的严重性和保密性。
“邓布利多!”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将几个魔药瓶“哐当”一声砸在邓布利多堆满银器的办公桌上,
“看看你‘精心栽培’的‘战略资产’!滥用魔药,情绪失控,口出狂言,就在我的地窖里!一个在你的纵容和秘密栽培下,早已偏离学生轨道、却在我面前演了五年可怜戏码的‘合作者’!”
他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沿,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邓布利多那双平静的蓝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慌乱或愧疚。
“你把她放在我的地窖,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试图‘打磨’她,以为掌控了一切......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测试?测试我是否连身边潜伏着一个你的‘秘密武器’都察觉不到?”
斯内普的质问悬在凝滞的空气中。
办公桌后,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里,划过一丝清晰可辨的、沉重的疲惫,随即化为深切的疼惜。他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仿佛来自一个非常遥远而劳损的地方。
“西弗勒斯,”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能穿透愤怒的、奇特的安抚力量,“请先冷静下来。我理解你的愤怒,完全理解。但让我们先厘清最关键的一点。”
他抬起目光,毫无闪避地迎向斯内普燃烧着怒火的漆黑眼眸。
“我从未,哪怕一瞬间,将西瑟‘安置’在你的地窖,作为对你忠诚或警觉性的‘测试’。”
他略微向前倾身,双手指尖轻轻相触。
“如果西瑟从一开始就是我刻意培养的‘秘密武器’,西弗勒斯,你认为我会将她置于与你——我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部分,如此密切且长期的联系之中吗?那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让本应独立运作的‘战略工具’变得易于追踪和关联。不,那绝非明智之举。”
邓布利多的语气带着陈述事实的清晰:“她对魔药的追求,是她个人意志的选择。她走向你的地窖,是追随她自己的渴望,而非我的任何指令。”
斯内普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但那熊熊燃烧的、被双重背叛的烈焰,仿佛被这番冷静的逻辑分析泼上了一盆冰水。
邓布利多的解释......该死的合理。这老狐狸行事固然诡谲,但在关键布局上,确实极少犯下“将两枚关键且属性不同的棋子长期置于同一格”这种低级错误。
“哼。” 斯内普发出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的冷哼,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毫米。
“那么,” 他恢复了那种丝绸般滑腻却危险的语调,“邓布利多,请解释这些......‘现象’。”
“一个普通的、‘追随个人渴望’的女孩,她称你为——” 斯内普故意进行了一个极短的、充满恶意的停顿,
“——‘老蜜蜂’。一个如此......亲昵且不敬的称谓,从你口中说出来或许代表着某种可悲的幽默感,但为何会出自一个情绪崩溃的‘学生’之口?”
“以及,更关键的是——”
他向前微微倾身,“我从波特那贫乏得可怜的记忆里,‘看’到她不止拥有预言的能力,她拥有一种......令人不快的、超越年龄的战略头脑和冷酷见解。那绝非一个被动接收‘画面’的预言者所能拥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果她不是你安插的棋子,那么她到底是什么?”
邓布利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几秒的静默后,他重新抬起目光,里面是肃穆的凝重。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谨慎斟酌的意味,“关于西瑟能力的本质,请原谅我无法与你分享更多。”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重量沉下去。
“那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深知你所处的双重漩涡是何等凶险,我才必须将......部分真相隔绝在你的认知之外。”他的语调平稳,字字清晰,“它关乎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这场战争最终胜利的、最核心的机密之一。”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更薄的直线,但没有立刻反驳。
“至于你的另一个问题......”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慨叹,“你说得不错,我们之间有合作。但这份合作并非源于我的布局或招募。它始于上一个学年,在黑暗即将卷土重来之前......”
他微微停顿,仿佛在回忆一个既令人惊叹又无比沉重的决定。
“......是西瑟主动找到我,将她的‘能力’与洞察,交给了我。为了那个我们都在为之奋斗的未来,她的参与......是至关重要的,西弗勒斯。这一点,我恳请你务必相信。”
邓布利多顿了顿,看着一直沉默的斯内普,他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清晰的愧疚。
“至于西瑟这次崩溃......是我的责任。”他缓缓地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我让她看到了太多的残酷,她承担的压力......确实超出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负荷。”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斯内普:“所以,感谢你的报告,西弗勒斯。你及时阻止了她用魔药摧毁自己的神经。之后,我会亲自和她谈谈。”
短暂的停顿后,邓布利多的语气转为一种更深沉的考量。
“还有一件事,”
“西瑟对魔药的那份执着,那份你亲自见证过的、近乎偏执的追求,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兴趣或天赋。那更像是......她能抓住的、为数不多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斯内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下撇,眼神冰冷,显然对这种“心理分析”不以为然。
邓布利多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用平稳而务实的声音继续说:“即使是从‘维持战略资产基本稳定’的角度看,彻底断绝她与地窖的联系,等于抽走她目前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那可能会让她的状态进一步恶化。那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他略微前倾,蓝眼睛透过镜片,清晰地映出斯内普紧绷的脸。
“我的建议是:至少在未来一周,先让她彻底休息。不要给她布置任何任务,暂时不要用......过于激烈的方式刺激她。”
“至于之后,”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协商的意味,“即使你无法恢复以往的教学,能否......不要永久关闭她进入地窖学习魔药的途径?哪怕只是允许她处理一些基础材料,维持那份‘连接’。这或许能帮她稳定下来,也避免一个本就有价值的头脑......因绝望而彻底报废。”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斯内普站在那里,黑袍下的身躯僵硬如铁。邓布利多的话刺中了他心底那团混乱的怒火之下,某种更隐蔽的情绪。
是,那个女孩愚蠢地卷入了邓布利多的危险游戏,甚至对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背叛”。
但那是我培养的人。
而现在,邓布利多把她“用”到濒临崩溃,转头却要求他用魔药来当她的“镇定剂”?
一股混合着被利用的厌烦和对西瑟不自量力的恼怒在他胸腔里翻搅。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邓布利多那句话是对的,从战略上,一个稳定的西瑟·瓦特,比一个彻底疯掉或绝望自毁的隐患,要有用得多。尽管这“有用”里,夹杂着让他极度不悦的算计。
“......一周。”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比地窖的石头更冷,“她必须停止服用任何未经我允许的药剂。每晚宵禁前,到我门口确认她没有失控。一周后,我会重新评估......她是否还具备踏入地窖而不造成危害的‘资格’。”
“足够了。”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谢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再回应,他猛地转身,黑袍卷起一阵阴冷的风,无声地划开校长室的空气,消失在旋转楼梯的尽头。背影里,除了惯有的冰冷,还多了一丝压抑的、针对所有人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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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瑟这两天的状态开始慢慢回好,卢娜成了她这段“缓慢解冻期”里一个奇特而有效的陪伴。她们会去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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