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种田,女帝非要我打天下》
午门之前,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道目光,无论是霍去病麾下杀气内敛的铁军,还是城楼上负隅顽抗的羽林卫,此刻都如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聚焦在那扇缓缓推开的掖门之上。
那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是旧时代最后的、不甘的呻吟。
门后那片深邃的黑暗中,探出了一个身影。
并非众人预想中的信使,也不是某个前来乞降的小吏。
那是一个身穿羽林卫副统领银甲的年轻人,身形挺拔,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城楼之上,一片哗然。
“是……是小王爷!”
“李勋将军!他要做什么?”
来人,正是摄政王一手提拔、视若己出的义子,羽林卫副统领,李勋。
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独自一人,缓步走出了那道象征着皇权最后壁垒的门。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异常沉稳,仿佛不是走向一支敌军,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径直走到了霍去病那匹神骏的战马之前,相距不过三丈。
他没有下跪,只是对着马背上那位气势如山的大将,平静地、标准地躬身一礼。
霍去病面沉如水,握着缰绳的手没有半分松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霍将军。”李勋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城楼上呼啸的风声,“我父王,已经疯了。”
这句开场白,让身经百战的霍去病都为之一愣。
李勋缓缓直起身,那双平静的眸子直视着霍去病,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理智。
“李氏皇族,不能为他的疯狂陪葬。”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由上等黄杨木制成的锦盒,双手高高奉上。
“这里面,是传国玉玺。”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每一个听到的人心上!
霍去病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那个锦盒。
李勋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震撼,继续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在谈一笔生意的冷静语气,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献出皇城,献出玉玺。只求陛下开恩,保全我这一脉,以及所有未曾参与此次叛乱的李氏宗亲性命。”
这番话,让霍去病都为之侧目。
这不是投降,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用父亲的头颅和一座帝国的都城,为自己家族换取未来的、冷酷到极致的交易。
他终于明白,这,才是压垮摄政王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诛心的一刀。
霍去主深吸一口气,没有多言,只是对身旁的亲卫微微偏了下头。
亲卫立刻飞身下马,上前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锦盒,飞马向后方回报。
李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身,面对着那扇依旧紧闭的午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副统领的威严,下达了命令。
“开门!”
城楼之上,最后的羽林卫死士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无比。
他们看着下方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最终,在沉默中,放下了手中的**。
沉重无比的午门,在无数羽林卫复杂的目光中,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里,缓缓开启。
阳光,如同金色的潮水,第一次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那条通往权力之巅的、漫长而洁白的御道,也宣告了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城门大开,霍去病的大军却没有立刻涌入。
他们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肃清道路,空出了中央那条宽阔的御道,仿佛在迎接真正的主人。
在万众瞩目中,女帝萧青鸾那辆由八匹神骏非凡的白马拉动的华丽凤驾,在数百名身着银甲、手持凤翅鎏金镗的“凤卫”护卫下,缓缓驶来。
车驾所过之处,无论是霍去病麾下杀气内敛的新军,还是刚刚放下武器、神情复杂的羽林卫,全部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汇成一股足以撼天动地的洪流,响彻云霄!
女帝的车驾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午门,向着内廷深处驶去。
而霍去病的部队则如水银泻地,迅速而无声地接管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队队士兵目标明确,行动高效,有的直扑武库,有的控制金殿,有的则接管了各处宫门。
全程静默,除了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的摩擦声,再无一丝杂音。
沿途的太监、宫女们从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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