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是。”
接下来几日,时君棠借盘查城外田庄账目之由,去高七为金羽卫觅得的新营地巡视,周围都是祁连布下的机关,构思精奇,隐现杀机。
这祁连,于机巧之道上的天赋,每每出乎她意料。
金羽卫才迁到新的营地,高八便来禀:“不仅郁家的人,连姒家的人也在在暗中探查金羽卫踪迹。”
“这个姒家做事太过奇怪了,但又查不出什么来。”时君棠轻蹙眉心,“一直派人监视着。”
“是。”
高八一走,小枣面带喜色进来:“族长,明日二夫人设宴,邀了京中好些世家夫人姑娘来府中品尝新酿的果酒。帖子上,涂家那位少夫人古氏也在列。”
时君棠还在费心想着怎么探一探呢,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时二婶惯会经营人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府里设宴,一来是和京中女眷打成一片,二来,族中子弟甚多,不少都到了适婚年龄,也等于是相看。
为此,府中几处园子特意栽种了四时花卉,专供宴赏。
次日,时府一早便喧闹起来,环佩叮咚,笑语嫣然。
偏巧不巧,涂少夫人古氏才饮了两盏冰镇果酒,便被一个匆忙的婢子不慎撞到,酒液溅湿了罗裙,她便带着备用的衣衫去了时家给女眷备下的厢房更换。
更衣后出来,途经园中一处清幽小径,看见了亭中正独自对弈的时君棠。
“涂少夫人若得闲,不妨过来手谈一局?”时君棠抬眼望来,含笑相邀。
古氏略一迟疑,移步近前对坐。
不一会,古氏放下棋子,浅笑:“妾身输了,时族长棋艺精湛,布局深远,灵均不是对手。”
“涂少夫人承让了。”时君棠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她腰间,“夫人这枚玉佩倒是别致得很。不瞒夫人,这般形制的玉佩,我曾在另两人身上见过。”
古氏执棋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抬眼时眸中隐有波澜:“那两人在何处?”
时君棠不答,缓声道:“涂少夫人去过迷仙台吗?百年的时间,它终是回归了,只是不知,那些早年离散的旧人,可还愿意归来?”
古氏手指蓦地收紧:“迷仙台回归了?我曾去过三次,但没有人认出我来。”
“你去过?”
古氏重重颔首,眼眶已然泛湿。
“迷仙台虽已收回,毕竟只得三年光景,诸般旧事线索,没那么快理清。”
古灵均突然哽咽。
看她样子,时君棠知道她都明白,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百年时间,物是人非。如今你已嫁为人妇,有了自己的安稳日子。我也不知道今天说了这些,会不会让你反倒生了负担。”
时君棠才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妥,可古氏既已清楚她自己的身份,说与不说,似乎没区别。
“古家本就是时家的暗脉,总有一日要回来。”古灵均以帕拭泪,再抬头时,眼中是破釜沉舟般的决然,“百年来,族训不敢忘,哪怕只剩我一个女子。我便甘以身入局,入涂家为妇,只为查清姒家所有的阴谋。”
时君棠眸光一凝:“姒家?”
“百年前,古氏奉时家先祖密令迁往越州,唯一使命,便是暗中监视姒家一举一动。”
“这姒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古氏未直接回答,反而凝望着时君棠,眸中盈满积年的委屈与期盼:“时家迁回京都已三年,为何从未派人来越州,寻过古氏?”
时君棠面露惭色,坦然道:“时家并无暗脉名册传承。若非识得这竹纹玉佩,即便你们站在我面前,我也无从相认。”
“什么?”古氏愕然。
“收回迷仙台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下面一位管事提及,他曾听我父亲在世时偶然说起,迷仙台曾是时家的产业。后来我盘下之后,方才一点点知晓其中关联与过往。”
古氏神情变幻,交织着失落、难以置信,又有些期待。
“但你尽可安心。”时君棠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重若千钧,“既是我接下了迷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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