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为师在路上了。》
魔修残暴,屠掠苍生,罪孽滔天,业障难赎!
今聚仁义之师,举除魔之旗,誓斩大魔王、诛十二魔将,扫尽魔氛!
还天地清明!
大魔王和十二魔将侵略邕城,邕城基业虽说得以保全,而邕城人却少了近半。
一面,邕城缟素翻飞,灵幡猎猎作响,数不清的黑木棺椁,一个个被抬入灵堂。长明灯整整燃尽了七天七夜。
一面,在悲泣与诵经声中,反攻号角破空而起。三大宗门聚全界仙修义士,由白居道人领队,挥师猛进,从四面八方直杀入魔城。
此次魔修大军调虎离山、侵犯邕城之事,让整个仙修界大为震惊和悲愤,所有仙修谈及大魔王、十二魔将、神秘的传送阵法之时,无不唏嘘惊惧。
——魔修计谋之狡诈、手段之狠辣,可见一斑。
如今,纵使是最狂傲自负的大宗门修士,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如今的魔修势力,不得不承认魔界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有前所未闻的传送大军的阵法和令对手绝望的隔绝传讯信号的手段,令人防不胜防!
“与其被动防守、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邕城一战魔修溃败,白居道人目光如炬,剖析战局后,当即振臂号召仙门同道挥师反攻。
此举,自然遭到不少人质疑。
“仙长!魔修诡计层出不穷,实在难防啊!我军主力一动,后方苍天灵树、和各家灵脉的守备定会空虚,这可如何是好?”
特别是中小宗门、世家对于水家的遭遇无不生出了兔死狐悲之感,唯恐沦为魔修的下一个目标,个个焦灼难安。
“仙长!”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急切发问;水家的凄凉景象犹在眼前,忍不住甩袖长叹。
而被众人目光聚焦的白居道人,面对此起彼伏的追问,“铿锵”一声抽出长剑,缓缓擦拭,抬眼看向众人,凝声开口道:
“魔修短期内再兴大规模进犯绝无可能。”
迎上众人质疑的目光,他眸光沉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继而开口道:
“据我所知,他们的传送法阵绝非所向披靡,其运转需耗费海量灵力。此番进犯邕城,正是觊觎水家丰厚浓郁的灵脉
“——眼下,他们急需大量灵石供养法阵。以其当下的资源储备,能支撑数百魔修传送已是极限。”
众人屏息听着,得知尚有喘息的空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有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今日伐魔,非为诛尽魔界,旨在斩大魔王、十二魔将之头颅,震慑宵小!”
众仙之首白居道人眸色一凛,厉声下令。
“震慑宵小!震慑宵小!”
震天的呐喊声中,高亢的号角响彻云霄,绣着各式徽记的宗门与世家旗帜,从四面八方拔地而起,兵分三路,随着浩荡人潮,冲向魔城,肃杀之气席卷魔修界。
魔修界灵气稀薄,寸草不生,终日昏暗犹如黑夜,无日无月,荒芜又凄凉,时不时传来的哀嚎,凄厉又渗人。
直至仙界大军兵临城下,久违的光亮才倾泻而入
——那是仙修大军的周身寒光,是各式法宝迸发的辉光,硬生生将这片昏暗的土地照亮,映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紧接着,仙修大军的脚步声震天动地,踏过泥泞道路,喊杀声直冲云霄。
白居道人语气冷冽,沉声道:“即刻分路!全力搜捕大魔王与十二魔将,见之即诛!”
仙魔正面战场拉开序幕。
“诛杀十三魔头?”
千里之外的水家小院中,穆良朝听着弟子们绘声绘色地吹嘘三大宗门攻入魔城的威风,自己又有多么多么遗憾没有跟随大军前往。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戏谑道:
“若是真能被那群蠢货拿下,那群魔头也算白活了这么多年。”
“啊!师父我们为什么不去啊?这次,把回宗门的望月叫来,一齐打进魔城!师父?”
有架不打,遥知难耐地跳上凳子,在桌上狠狠抓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就要往嘴里送。
还没挨上嘴唇,就被夺了去,手背还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肿了老高。
遥知吃痛,迅速收回手,转头怒视着始作俑者。
大望月静坐在师父身旁,目光凉凉地看着抢自己为师父削好的苹果的死人,哪怕戴着半张面具,也能够感受到他紧绷的下颌线,透着一股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的架势。
化神后期实力……
遥知是想要打架,而不是想找死,眼中的愤怒的小火苗很快就被浇灭了。
“哼,小气。”
她咬咬牙,在果篮里摸了一颗桃子,边啃边继续发牢骚。
大望月嘴角紧抿,盯着手上被这厮摸过的苹果,拿起刀想削掉被摸过的表面一层,内心作了几番斗争,
最后,他难以忍受地闭了闭眼,干脆丢入脚边小黑抱着的竹编零食篮里。
“脏。”
重新削一个。
石清松诧异地看向对师父毕恭毕敬、十分殷勤的冷峻男人,再看看接受非常坦然的师父。
只见师父她老人家一会儿啜了一口对方双手捧过来的茶,一会儿尝一口递过来的糕点,就连盘中的水果,也都被伺候得切成了小块。
师父偶尔侧首,凑近那人低语几句,对方霎时愣在原地,再瞧时,已是眼波流转、波光盈盈,连带着脸上的银色面具,都似被染上了几分绯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赶紧埋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对付手里的桃花酥。
听着身侧那□□风的低语,大望月下意识地往旁边紧靠,握着水果刀的指尖悄然发颤,浓黑的长睫如蝶翅般扑闪扑闪。
温馨的氛围,就连如鸭子般聒噪个不停的遥知,他都能忍受,甚至希望这时间能够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师父!”
一道充满喜悦的粗嗓子瞬间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石清松想要拦住,岂料一道碍眼的身影已经插入了二人之间,他只得默默坐下。
“嘿!师父您瞧!”
大墩挤开师父身旁的男人,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在中间,将手中白色外衫递过去,向师父邀赏:
“这件衣服,您收好,破洞已经缝好了,嘿嘿嘿嘿嘿嘿。”
穆良朝嘴角微微抽搐,瞪了他一眼,问:
“你又偷溜进我房间了?”
大墩“嘿嘿”一笑,挠挠脑袋。
石清松停下嘴巴嚼动,下意识瞅向被大墩挤到一旁的男人,只见大望月脸黑得似能滴出水来。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救一下这没眼力见的大师兄。
“大师兄我……”
“嘿嘿嘿嘿,还有这件!这件!这件!”
他话还没吐完,大墩已经接二连三地掏出了从师父衣柜里偷出来缝补好的贴身衣物,双手奉上。
石清松缄默片刻,瞥见那人指尖已然搭上刀柄,话锋一转。
“……还有事,去看看季长老,先走了。”
大师兄这回是死定了,没救的必要了。
说罢,他掸了掸衣袍,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去。
他走到院子,四下一片凄清,往日雕梁画栋的水府,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苍凉落魄,灵幡在风里翻飞。
空中飘荡着的超度经声悠悠扬扬,操练呐喊满是仇恨怨念,声声不绝。
此次魔修侵入邕城,水家作为抗魔的主力军,伤亡惨重。
失去至亲的悲伤如阴霾般笼罩在整个水府,连周遭的空气都是如此肃穆而沉痛。
他来到季长老房间门前。
这次抗魔之战中,季长老在混乱中,从元婴后期魔将手里冒死救下水家家主,自己则身受重伤,下不了床。
他刚想要敲响房门,衣摆就被人扯住了。
他回头一瞧。
嘿,不是七个萝卜头么?
“你们凑在这儿干什么?神秘兮兮的。”
小萝卜头们,一哄而上,将他拉至一旁,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季长老房间,个个激动得脸颊泛红;
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
“嘘,仙女姐姐在里面。”
说着一个小萝卜头,晃晃手中的传讯手镯,打开了玄霄宗群消息界面,刚来消息:
“傷疤↘在夜裏發癢季长怀:@所有人,有重要事,你们没事千万不要随便进来,谢谢。”
季长老仿佛还不安心,又分别发给七个小萝卜头私信:
“特别是穆良朝几个师徒,切记,要拦住,不许他们靠近我的房门半步,至少现在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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